剛搬進這裡的時候,南迦經常與這群人打照面,一來二去,就與這群人混了眼熟。
「上將,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領頭的鱷魚獸人戰戰兢兢道。
南迦一開門,他就聞到了南迦身上的酒味,南迦清醒時,他們都不敢惹南迦,更別提招惹不清醒狀態下的南迦了。南迦一看就是還沒從宿醉中甦醒的模樣,鱷魚獸人心驚膽戰,生怕說錯話,招來一頓暴躁。
但他想錯了,南迦昨天剛出過一次任務,揍了60個星盜外加一隻天鵝,這會沒有多少怒氣可以發泄。
因此,他們說要帶南迦去審訊室,南迦沒反抗就跟他們走了。
就算是普通人,尋釁滋事都要接受法律制裁,更何況是軍人。
南迦還是上將身份,他揍人是爽了,之後受到的懲罰絕對不輕。
這間審訊室,南迦不知道進來多少次了,他跟來到自己家一樣,進門後,不需要士兵安排,就找到自己的椅子坐下了。
「說吧,要怎麼懲罰我?」他姿態放鬆,往椅子上一靠,懶懶看著對面的審訊員。
審訊員: 「……」
媽的怎麼又是這位殺神,怎麼三天兩頭都要跟這位殺神打照面啊!他能不能換個職位?
審訊員雙手顫抖,恭恭敬敬地將文件夾推到了南迦面前,嗓音發顫道: 「您,您自己看?」
殘餘的酒精還在腦中作祟,南迦掃了一眼,看不進去一個字,他一揮手,文件夾滑回到了審訊員面前。
「你念吧。」
審訊員身體繃緊,顫巍巍道: 「……好。」
「呵,咱們的上將好大的架子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來審訊的呢。」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南迦不轉頭都知道對方是誰,來人大踏步進來,很快就站在了南迦對面。
聯盟軍部共有五名上將,和南迦同在總部的上將是一隻鬣狗獸人,他是南迦的前輩,比南迦年長五歲,從南迦進入軍營開始,就處處給南迦使絆子。
南迦在兩年前成為總部新任上將,本是南迦前輩的鬣狗落後南迦一年,才成為了總部第二位上將。
南迦明白鬣狗周烈針對他的原因,被比自己年幼的後輩壓了一頭,換做誰都會覺得不爽,但南迦無法感同身受周烈的心情,他要是能體諒周烈,那只會是對他實力的侮辱。
周烈拍拍審訊員的肩膀,笑得溫柔: 「這裡有我在,你下去休息吧。」
審訊員如蒙大赦,沖兩位上將做了個軍禮就快速溜了。
新來的都知道,這兩位上將一向水火不容,他是傻了才會繼續待在那裡,大佬打架,他這種小兵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