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夏心疼不已,伸出手卻沒有碰上白絨。
「我沒有討厭你,也不認為你這樣的做法殘忍。」
小白鳥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白絨絨的身體不斷抖動,像是人類小孩在吸鼻子一樣,委屈將他團團包裹。
懷夏的話沒能讓他信服,眼淚還是一個勁地往外掉:「你一定是哄我的。」
這小模樣,像極了苦情劇里的女主。
懷夏「噗嗤」一笑:「如果我討厭你,那我為什麼要哄你呢?」
白絨睜大黑豆眼,這下終於肯相信懷夏的話了。
懷夏緊跟著道:「崽崽那麼可愛,怎麼會有人討厭我們崽崽呢。」
白絨小臉一紅,都被白鼓鼓的毛髮給擋去了,左右晃動的身體暴露了內心的鬆動,偏嘴上還不饒人:可、可是,你說你吃不了這些東西,不就是討厭嗎?」
懷夏故意板起臉,戳了下小白鳥圓鼓鼓的身體:「這我就要說一下了,我們崽崽哪裡都好,除了激動時聽不進去我說的話,還喜歡腦補太多,曲解我的意思。」
白絨身體一僵,抱住懷夏的食指,急急為自己解釋:「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嗎?」懷夏故意打斷白絨的解釋,質問道,「難道不是你說我討厭你的嗎?」
白絨:「我……」
懷夏繼續打斷:「難道不是你一直在質疑我的話嗎?」
白絨:「……」
小白鳥眼淚啪嗒啪嗒掉,就算是哭,他都是一張呆萌臉,看得懷夏有氣也生不起來,心也跟著軟了,不再故意跟白絨嗆嘴,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溫柔模樣。
「崽崽知道被打斷說話的痛苦了嗎?」
白絨點點小腦袋。
懷夏又問:「崽崽也知道被曲解的難受了嗎?」
白絨還是點點腦袋,乖巧道歉:「老師,對不起。」
懷夏滿是欣慰,以前同動物園的動物們相處時,受制於語言不通,有些調皮的動物們,他都不知道如何用語言教育。這是第一次真真實實的口頭教育,而且被教育的這隻小白鳥還異常懂事聽話,沒說幾句就認識到錯誤了。
懷夏第一次生出感謝,來到這個世界,成為這幾隻崽崽的老師是他的幸運。
懷夏用指腹蹭過小白鳥的頭頂,溫聲道:「我很感謝你將最喜歡的食物分享給我,可是這些東西我真的吃不了,不是討厭你送的東西,是這些東西不在我食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