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方面程度來說,我是他的上司。」
衛蒙瞬間竄了,直接就要甩開他的手腕:「你個屁,你算我什麼上司,你放開我!」
陸萬傾把手攥的更緊了些,又重複了一遍:「您有事可以跟我說。」
衛蒙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掙不脫,乾脆從他身後抬著手蹦高:「叔叔,叔叔選我,我幫你!你別信他,他什麼都……」
「衛蒙你給我閉嘴!」陸萬傾凶斥道。
衛蒙不跳了,但眼圈也紅了,委屈地像打了霜的小白菜一樣。
楚忘生沒有別的訴求,就是要見池硯舟,陸萬傾擰眉深思:「崇徒南比我們的等級更高,您為何不直接求助於他?」
「他和念念……」楚忘生欲言又止,眼中似有淚光閃過:「總之我不能讓他們兩個知道,也請你們替我保守秘密。」
陸萬傾覺得這事一定不簡單,於是決定用緩兵之計:「可以是可以,但要去監獄直接見池硯舟,我也得向局長申請才行。」
「那手續需要幾天?」
「至少一周。」
「不行。」楚忘生堅決搖頭:「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我今天就要去。」
他握住陸萬傾的手:「小陸,就當是我求你了,你幫幫我。」
陸萬傾是妖,天生就能聞到人類身上的精氣。但此刻楚忘生握著他的手,他卻從對方身上嗅不到一絲惡孽濁氣。
遲疑再三,他點了點頭:「好,我幫您。」
楚忘生激動地連聲道謝,陸萬傾轉過頭叮囑衛蒙:「你布置好香案就回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別告訴崇徒南。」
衛蒙負氣地偏過頭去,壓根不應他的話。
陸萬傾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太兇了,低低地說了聲:「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呵斥你。」
聽著他軟下來的聲音,衛蒙鼻翼一陣翕動,硬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在楚忘生焦急地催促下,陸萬傾也沒辦法多哄幾句,只能握了下衛蒙的手就倉促地離開了。
十幾分鐘後,衛蒙回到了臥室。
他一進來崇徒南就從他臉上看出了不對,他先朝窗外望了一眼,不見伯勞鳥又轉過頭來:「你剛跟陸萬傾吵架了?」
衛蒙紅著眼睛,遮掩似的看向一旁:「誰稀罕跟他吵。」
崇徒南向來懶得干涉別人的事,但這次卻多了句嘴:「其實今天是他托我叫你過來的,他想見你。」
衛蒙哼了一聲,依舊嘴硬:「我才不信。」
「那你把人叫過來當面問他。」
「陸萬傾早就走了,他和楚爸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