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予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崇徒南今天穿的是franro的公爵系列,一身修身的黑西裝襯的他愈發筆挺,完美的面容多了一股禁慾的清艷,無一不是在勾魂攝魄。
「你不太喜歡吃甜的,我讓助理出去給你買別的好不好?」
明明在灼灼發光,但一看向他眸中便只有純稚的顏色。楚淮予的心尖像是被揉了一下,輕聲道:「不必了,等電影節結束,我們去吃火鍋。」
崇徒南愣了下,眼睛更亮了:「好。」
兩人坐到了一起,崇徒南沒挨太近,只跟楚淮予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
楚淮予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開口道:「我昨晚喝醉了之後,是你抱我去床上的嗎?」
「嗯。」
楚淮予望向他的眼睛:「那為何不跟我一起睡?」
崇徒南眼神微閃,小聲道:「因為沒徵得你的同意。」
楚淮予看著他這副純情小狗的模樣,淡淡地道:「既然你這般守禮,那日後不得我的允准,也不會做出格的事吧?」
他這番話看似只是詢問,其實私心裡卻存了試探。
主人與器靈之間可以心意相通也可以親密無間,但如刃鋒一般,器靈永遠會給自己畫一條楚河漢界,凡是主人不願的事情就永遠不會越線。
可到了崇徒南這裡,他卻不說話了。他看著楚淮予,帶著一股不易覺察的委屈:「學長是因為昨晚的事生我的氣了嗎?」
楚淮予很平靜的告訴他:「沒有。」
「那我可以拉你的手嗎?」
看著他眼眸中熱烈的愛意,楚淮予在心頭落敗般的嘆了一聲:「可以。」
崇徒南心滿意足的握住了他的手,不僅如此還將手指扣入了他的指縫。
兩人就這樣肩挨著肩坐了一會兒,崇徒南開口問了他一個問題:「學長,你看過《小王子》嗎?」
楚淮予搖了搖頭:「沒有。」
「那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楚淮予不知道他為何要突然給自己講故事,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崇徒南摩挲著他的手指,用溫柔的嗓音娓娓道來:「小王子一直生活在一個只有房子大小的星球上,他很孤獨也很難過,直到這個星球上長出了一朵玫瑰花。」
「小王子對此欣喜不已,所以他對小玫瑰傾盡心血呵護備至,不止是因為玫瑰花的嬌艷,更是因為小玫瑰是他在這世上的唯一。」
講到這裡,崇徒南斂下了眸,遮住了眼中的傷悸:「……儘管小王子將玫瑰花照顧的無微不至,可後來它卻用謊言欺騙了小王子,小王子被傷透了心,於是便決定離開小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