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適的話非常直接,說當初就是因為與盧酊的交情,才會選池硯舟出演電影,否則絕不考慮。
除了嚴導,又分別有幾位導演和製片人也發了聲,都在為盧酊感到心寒。
池硯舟已經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事業,崇徒南覺得與其現在就將人關起來,不如讓池硯舟再好好嘗嘗從影帝到過街老鼠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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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八,在跑完十三個城市四十多個院線後,辛苦的路演宣傳期終於結束。
當天遲夏的票房已經突破32億,暫居春節檔第二,儘管離第一還有些距離,但曾海已經做夢都在笑了。
一大早楚忘生就打來了電話,問楚淮予什麼時候回家。
「寶貝兒子你把航班號發給我,老爸去機場接你。」
無論多少次,楚淮予依舊受不了這種肉麻的稱呼:「我們現在就在B市,中……」
「你就在B市怎麼昨天不說啊!」楚忘生的嗓音瞬間拉高了八度:「你說了,我和你媽媽就能早點見到你了!」
楚淮予吐出一口氣,「我中午便回去。」
說完這句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崇徒南闔起行李箱,過來攬住他的腰:「叔叔打來的?」
「嗯,他問我何時回家。」
崇徒南聽到這句話,輕抿了下唇角:「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楚淮予不解地歪過頭:「你之前跟楚忘生說你要去國外拍……」
驀地,他話音一頓,漂亮的雙眸眯了起來:「糰子,你騙人。」
「我錯了。」崇徒南用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主人可以原諒我嗎?」
楚淮予口是心非:「不可以。」
崇徒南低頭他唇上親了記響的:「這樣可以嗎?」
楚淮予眸間已經泌出了笑意,但唇角還是繃著:「本座考慮一下。」
崇徒南又想親,楚淮予朝後退了兩步:「不許撒嬌。」
崇徒南上前,學著他剛才一樣歪過腦袋:「撒嬌不行,色誘可以嗎?」
楚淮予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嗯,本座覺得……唔……」
崇徒南吻住了他的唇瓣,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又深入的吻,快要克制不住時,崇徒南直起了腰。
他意猶未盡的揉著楚淮予的耳朵,嗓音低啞地問道:「念念,你家臥室隔音效果好嗎?」
楚淮予眼中還帶著情慾的迷濛:「嗯?」
崇徒南又想吻他了,用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口:「我晚上去床上找你好不好?」
楚淮予的耳朵紅得都快滴血了,儘管羞赧,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