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是他經紀人!」
雖然不是親屬,但明星情況特殊,醫生便開口道:「池先生身上有局部軟組織挫傷……」
池硯舟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他仿佛置身於一片仙人洞府中。
一個長發男子背對著他,僅僅是一個背影,便能讓人望之心動。
沒過一會,男人轉過身來,露出面容的瞬間猛地讓池硯舟心臟一滯。
男人的五官極似楚淮予,但卻比楚淮予更加出塵絕世,仙級皮相,神級骨相,眉梢眼角都如仙華造物,每一寸都讓天地萬色淪為庸俗。
男人一身華貴雪袍,眼底盈著笑,伸出白玉般的指尖碰了碰他:「你今日泛紫光,何人又惹你不快了?」
男人俯下身,語氣格外溫柔:「是我嗎?」
沒出幾秒,男人笑了一聲:「既不是我,那我就好好猜猜。」
明明得不到回應,但他卻極有耐心的問了一個又一個,得不到結果也不生氣,還把新做的法器拿給他看。
「此物叫玄天境,可以隨時鏡窺八千仙門,等到下次他們再說我壞話,我就帶你突然出現,嚇死他們!」
男人說完,自己笑個不停,似乎這是一件極好玩的事情。
收起法器後,男人看了他一眼,抿著唇角落下了眸。
過了好一陣,他才有些羞澀地開口道:「我昨日給你想了一個名字,我自己覺得甚好。」
「可你也知曉我識字不多,你若不喜歡,待你化形之後再自己起一個。」
「我姓楚,你也跟我姓楚……」
池硯舟心頭不可遏制的一顫,原來他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真的是楚淮予。
夢裡的楚淮予跟他說了許多許多話,比兩人從小到大的十幾年來加起來都要多。
楚淮予還帶他去了無數秘境,而隨著場景變換,他身邊的楚淮予時而年幼,時而年長,年幼時經常滿身傷痕,狼狽倉惶,年長後卻令無數人聞風喪膽,驚恐萬狀。
但無論楚淮予何般面容,何種身份,在他面前卻永遠鮮活如初,從無轉變。
夢裡的楚淮予太過美好,直到池硯舟躺在病床上睜開眼睛,心裡依舊殘留著深刻地悸動。
但在對上那雙森寒無比的眼眸時,池硯舟像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乍然清醒:「小,小予……」
楚淮予雙瞳漆黑,其中氤氳的寒霧令人驚懼:「契痕,為何在你身上。」
池硯舟腦子還沒理解這句話,手卻下意識朝頸後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