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個月我們就能一起上學了。」
崇徒南不禁挽起唇角,如果說楚淮予的高興是兩個人後面一整天都能在一起,那他的高興就是期待跟楚淮予一起上課。
不僅僅是上課,還期待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在操場散步,一起去圖書館……
像所有的情侶一樣,一起做每一件事。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握住了楚淮予的手,扣入了他指縫。
衛蒙的殺青儀式結束後,崇徒南還有一場戲要拍,於是楚淮予就遠遠地等在場邊。
「楚先生。」
楚淮予轉頭,看到了陸萬傾。
「你這幾天有時間的話,跟我回一趟局裡吧。」
楚淮予眉心微動:「可是有事?」
陸萬傾剛搖了搖頭,一旁的衛蒙便道:「新人加入之後,都是要去見局長的,這是規矩。」
陸萬傾心頭驀地一緊,果不其然,楚淮予在聽到規矩這兩個字後,眼神一下就冷了幾分。
他趕緊找補道:「其實是我們局長特別想見你,而且你去了還有個好處。」
「什麼好處?」這句話是衛蒙問的,他一臉疑惑:「我當初怎麼沒有啊?」
「你考試考了28次,你有臉要,局長得失心瘋了才會給。」
衛蒙小小的嘁的一聲,「不給就不給唄。」
陸萬傾接著剛才的話,對楚淮予道:「我們局長之所以是鎮局之寶,是因為這世間之事他無一不曉,作為你加入特事局的禮物,他說你可以向他提出一個問題。」
「無一不曉?」楚淮予念出這四個字,唇角輕勾,顯然是不信的。
「信與不信,楚先生見過就知道了。」
看著陸萬傾堅定的神情,楚淮予眼底划過一絲微妙。若此人當真無所不知,他倒是真有一件事要問問。
他想了想,微微頷首:「好,改日有空,我便與你同去。」
「你還真有問題要問我們局長啊?」衛蒙詫異地睜圓了眼,在他心裡楚淮予厲害地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竟然還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他好奇的要命:「你要問什麼呀?」
陸萬傾嚴肅地假咳了一聲,結果楚淮予竟然回答了:「我丟了一縷元神,我要把它找回來。」
「啊?你元神怎麼還能丟呢?」
這次楚淮予沒有回答,因為此事有關崇徒南。
他當初強忍著三百年痛徹魂魄之苦,懸之又懸的分出了一縷元神絲,只為了覆於珠子的契痕之上。
契痕雖然永遠不會消失,但以元神絲覆蓋,就連器靈自己都無法再感應印跡。
那時珠子已經快要生出靈識,在這之後它肯定會發現自己被結過契,而契痕的靈主偏偏又不是楚淮予。這就只能說明,它被上一任主人拋棄了。
楚淮予不願珠子為此傷心,所以才在化神初期就冒著修為再無寸進的風險,用秘法分化了自己的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