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如嗓音發緊地叫了弟弟的名字,抬手指向門口:「你現在就給我走。」
「別急嘛,我還有很多話要跟小楚說呢。」
趙清如看向崇徒南,眼神裡帶著一種濃重的不安,竟還有一絲央求之色。
崇徒南唇角的弧度消失了,神情再無一絲情緒。
這時,一隻手滑入他的手指,緊緊握住了他的手指。
崇徒南抬起頭,只見楚淮予上前一步,神情凜寒的看向趙立哲:「你有何事,現下便說。」
趙立哲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戲謔的笑了笑:「不急,哪有餓著肚子說話的,咱們邊吃邊說。」
楚淮予唇角微動:「那你可要好好吃這頓飯了。」
原本該是一頓其樂融融的家宴,多了個趙立哲,餐桌的氣氛冷的就像降到了冰點。
崇岸章看向桌對面正在給楚淮予夾菜的兒子,接著便警告般的冷視了趙立哲一眼,讓他不要得寸進尺。
趙立哲挑釁般的扯了下唇角,偏要以身試雷:「小楚,我想起你爸好像是捷安的董事長,我應該沒記錯吧?」
「你閉嘴!」趙清如捏緊了筷子,臉色都點白了。
趙立哲一臉莫名,攤開手道:「我不就問問嘛,難道這是什麼禁忌話題,見不得光嗎?」
楚淮予冷冷地抬起眸,只見對方又看了過來:「捷安如今可是物流業的巨擘,國內能叫上名的電商平台都跟你家有合作,還真是了不起啊。」
他感慨般地嘆出一口氣:「聽說你父親還是白手起家,才花了十年時間就把集團發展到了這個規模。嘖嘖嘖,這麼厲害,不會是有什麼高人暗中幫忙吧?」
問到最後一句,趙立哲意有所指的瞥了崇徒南一眼,瞬間引燃了空氣中暗藏的怒火。
楚淮予自然也察覺到了什麼,眸間森然:「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趙立哲把手裡剝了一半的蝦扔進了盤子裡,冷諷一笑:「楚淮予,你不會真覺得你爸那個經商庸才有那麼大的本事吧?」
砰的一聲,崇岸章重重拍桌:「趙立哲,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趙立哲還沒動,楚淮予聲若寒雪的道:「今日他走不得了。」
說完,他看向趙立哲:「你再說一遍,家父如何?」
就在這時,崇徒南握住他的手腕,輕輕的捏了兩下。
楚淮予轉頭:「他雖是你舅舅,但他今日以污言譏諷楚忘生,我饒不了他。」
「我明白。」崇徒南看著他:「我來處理。」
趙立哲聞言,將筷子朝桌上狠狠一砸:「你們兩個口氣倒是一個比一個大,一個說饒不了我,一個說要處理我,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有多大的本事!」
崇徒南緩緩鬆開楚淮予的手腕,神情森然地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