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東方泋挑挑眉,儘量讓自己擺出一副被擺了一道之後惡狠狠的樣子,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這樣一來,我們手裡至少多了一重保險。」鴉青在東方泋離去的背影對功德筆主講。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引起她反水?」對於特調處的人,王向陽是一個信任的都沒有,鴉青這個手段他贊同的同時,也擔心會把那些不顧人性的人逼急了跳牆。
「不會,老闆說過,她好像很在乎在那邊的日子。」鴉青輕聲對功德筆主解釋道。
和鴉青談完事情之後日頭已經偏西,夕陽在灰黑色的烏雲後面半遮半掩,讓人看著就覺得不爽。東方泋有心想要去找面面理論一下,控訴一下鴉青這種視團隊精神於無物的做法,可是想想上次分別時的場景,時空商人破天荒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他。
這樣的想法令東方泋更加的煩躁,她不禁狂躁的撓了撓頭,直接把自己的腦袋撓成半個鳥窩才在路人看神經病的眼神下住手。不想回特調處再看到趙雲瀾那幫人猜忌和懷疑的眼神,時空商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小窩,找餅乾求安慰去了。
然而,東方泋想躲,別人卻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正一個人在家喝悶酒的時候,趙雲瀾攜著沈巍聯袂登場,一進門就被滿地的空酒瓶子嚇了一大跳。這得喝了多少,客廳里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她怎麼了?」趙雲瀾不明所以,下午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麼晚上一個人喝起悶酒來了?
「來的正好,過來陪我喝!」東方泋顯然已經喝醉了,她封閉了自己的能量,讓酒精像對正常人的影響一樣麻痹了自己。
此時的時空商人喝的臉色通紅,眼睛看著他們卻像是蒙著一層霧,連看人都是重影的。東方泋不由分說的搖晃著起身,一手一個將人按到了桌子旁邊,讓空麒給那兩人倒滿了透明的液體。
「我不能喝酒。」沈老師有些發苦的看著眼前滿溢的酒杯,心想不知道今晚能不能逃過一劫,喝醉的鎮魂令主他倒是能搞定,喝醉的外星人不知道能不能搞的定。
「黑老哥您關心的重點是不是錯了,你還真想陪她喝啊?」趙雲瀾咂咂嘴,就要站起身,沒想被東方泋一爪子扒住了手臂,竟然沒站起來!
這特麼的什麼怪力野蠻人?!只是扒住胳膊而已,沒道理腿也受到控制了吧?!
而一旁的沈巍看了趙雲瀾的遭遇之後推了推眼鏡,很明智的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這是怎麼了?!」趙雲瀾有些跳腳,他抬頭看著空麒,「你也不管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