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被餵了一把口糧的東方泋眼睛瞪著天花板,聲調單一的像是在用機械音播報新聞:「醫院相關的線索我就查到這麼多,接下來是孔鯨那邊的,我給海星鑒打了申請,說要查查孔鯨的資料,發現孔鯨就是個小混混,還有些擾亂治安的前科,就是他砸了王向陽的水果攤,也就是說,王向陽的水果攤關門了除了她老婆去世有一大部分還因為孔鯨的關係。」
「而朱豪說有天晚上他差點撞了一個孕婦,雖然監控上很模糊,但我仔細看了看,發現朱豪差點撞上的那個人就是白素霞。」趙雲瀾說著將從監控截圖下來的那張照片拿了出來擺在第一個,好讓大家看清楚,「孔鯨有一天晚上坐了朱豪的計程車,然後把人格分裂的異能傳染給了他。還有老化案里唯一一名死者王群,聽說是團圓節那天負責光明路這片的快遞,跟白素霞曾經發生過口角。」
「表面上看起來或許沒什麼,但把每件事情的隱藏線索扒出來串在一起就發現,所有的事情每起幾乎都與白素霞脫不了干係,再加上王向陽這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我才把目標鎖定他。」東方泋依舊盯著天花板講,眼睛就是不往下看,哪怕對面那倆人說話她也從沒移動過目光。
「可現在還是只停留在懷疑的階段,我們手裡所有的資料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指證說,王向陽就是功德筆主,所以還需要確鑿的證據。」趙雲瀾說完又嘆著氣仰倒在沙發上了,怎麼他們特調處辦個案子就這麼難呢……
「或許我們可以從下一個目標著手。」沈巍見兩人一人一句基本上說出了整個案件的輪廓,沈老師心裡也下了判斷,「功德筆主不可能就此罷手,按照這個思路,應該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特調處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是下一個,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與白素霞的死亡有關的人。」
「所以我才讓林靜調那些監控,感覺如果有必要,也應該去每個現場走訪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我們忽略的目擊者看到過什麼有用的信息。」東方泋仰面朝天的說道。
「明天林靜那邊就應該有結果了,有了確鑿的證據我們就可以行動了,這次終於不用再被動了。」趙雲瀾將頭抬起來,發現自家側寫員保持仰頭的姿勢十好幾分鐘,於是疑惑道,「你為什麼一直仰著臉?」
「你不覺得今晚房頂的燈格外的明亮嗎?」東方泋終於將自己的腦袋放回了同正常人一個水平線上。
趙雲瀾和沈巍聞言一同抬頭看了看,並不覺得這燈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行了,分析的也差不多了,就等明天科技界的國民老公給我們帶來希望的曙光了。」東方泋說著站起了身,「哎對了,沈老師今晚睡哪兒?屋子都糊成那樣了?」
「還能睡哪兒,睡我家唄。」趙雲瀾聳聳肩,還沒等沈巍回答,就替他說出了答案,「反正也不止睡了一次兩次了。」
「哦——」東方泋長長的應了聲,隨即抖了抖身上因自己過度腦補而出來的雞皮疙瘩,對那二人道,「我先去看看餅乾把差的食材買回來了沒,做好了飯我叫你們,你們再整理整理今晚上總結的東西。」
東方泋說完之後出門回了自己家,發現空麒正在做菜碼,應東方泋的要求,今天他們吃撈麵,而且是特別傳統複雜又好多菜碼,還有好多其他菜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