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再一次為自己還能多保護他一會兒而慶幸的時候,趙雲瀾又因為聖器受到了傷害,內心矛盾的沈巍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鋼絲上行走,無論向那個方向傾斜,等待他的都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老趙對山河錐的反應這麼強烈呢?」萬年百科大慶想不明白了,林靜的實驗這麼久都沒有突破,偏偏他家鏟屎官每次一碰聖器都得出點事兒,難道他家鏟屎官跟聖器有什麼淵源麼= =
「聖器呢?在哪兒?」東方泋問道。
「在研究室呢,我又重新弄了保護罩罩上了,幹什麼?」林靜問道。
「我上去看看。」東方泋說完轉身往樓上走,林靜見狀想要跟來,卻被她攔下了,「你在樓下看著趙處,萬一他又有什麼事兒呢。」
「好吧。」林靜仔細想想也對,老大的情況還沒完全穩定,他守在旁邊也對,不過他怎麼覺得現在的東方泋神色有點不太對,嚴肅中帶著那麼一點兒心疼呢?
時空商人踏進了研究室的門,長生晷見沒人跟在她身後,立刻閃了兩下,示意自己的存在。東方泋走過去先是安撫了它兩下,隨即拿開了山河錐的罩子。
山河錐大概也感受到了東方泋周身的能量波動,他也想閃兩下來表達一下自己的依戀之情,可奈何它體-內能量紊亂的太嚴重,沒辦法受它自己控制。
「不用勉強,讓我看看你。」
東方泋將山河錐拿了起來,手上漸漸泛起白光,將山河錐整個包圍。果然不出她所料,山河錐內部的能量架構已經被長年侵襲它的能量破壞的可以,時空商人不敢太用力,只能將自身的能量縮減到小小的一撮,引導著它一點一點的梳理對方的身體。
接受能量的山河錐的錐體開始震動,隨著能量的深入,它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隱隱的發出了鳳鳴之聲。一旁的長生晷見了也想跟著湊熱鬧,耀眼的金光從它的身上暴射而出,射-向了山河錐的方向。
四大聖器的能量本就同根同源,有了長生晷的幫助,山河錐只覺體-內的能量不像剛剛被音波刺激後那樣狂躁了。見終於有了起色,東方泋鬆了口氣,將最一開始的那一小撮能量留在山河錐的內部,將其他屬於自己的能量收了回來。
「你用我給你的那點能量溫養自己,我不能時刻關注你,你們只能自己靠自己。」時空商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山河錐放到原位,手裡拿著防護罩還沒蓋上,就聽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林靜帶著沈巍和趙雲瀾走了進來,小瀾孩一邊走還一邊揉腦袋,好像頭很疼的樣子。
「誒,趙處,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東方泋若無其事的將罩子罩好,快走幾步上前慰問趙處長。
「腦袋疼,還能怎麼樣。」趙雲瀾眉頭皺的緊緊的,說的真的好像有人用錐子在擰他的腦袋。
「疼就少碰聖器。」走在前面的沈巍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然後他看了看擋在前面的東方泋,突然對林靜道,「她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