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這裡能有什麼事。」見是趙雲瀾來了,沈巍放下扇子站了起來,笑著對他講,「趙處長才是,這次出去沒發生什麼意外吧?剛才又發生地震了,動靜可不小。」
「沒事沒事,我們能有什麼事。」趙雲瀾摸了摸腦袋,然後開口,「哎對了,別做了,朗哥和村長請客吃飯,我特意過來叫你們去的。」
「趙處,這種事情要早說啊,我泡麵都拆開了。」東方泋看著拆開的泡麵有些無語。
「不礙事,可以當宵夜,沈教授叫上您兩個學生,咱們趕緊走。」趙雲瀾拉著沈教授出了廚房,不著痕跡的對東方泋使了個眼色,讓她在這裡等著。
趙雲瀾告訴了沈巍地點,以叫醒祝紅為藉口讓沈巍帶著學生先一步離開,趁著叫醒祝紅的功夫,趙雲瀾把東方泋從外面喊了進來。
「我問你,沈教授今天一直待在招待所里嗎?」
「反正我醒了的時候他就在,怎麼了?」東方泋裝傻充愣道。
「那你什麼時候醒的?」看趙雲瀾這氣勢,是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我也不清楚,反正太陽已經偏西了,起來的時候看見沈教授坐在下面看書,紅姐就趴在旁邊睡覺。」東方泋說著看了眼已經醒了,但仍在迷糊的祝紅,將話題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祝紅,不是讓你看著沈巍嗎?你怎麼睡著了?」見關鍵人物醒了,小瀾孩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沈、沈巍?!」看見趙雲瀾,祝紅被暗示的記憶甦醒,她猛的站了起來,愣愣的看著自家領導,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會睡著的?
「紅姐太累了吧?」東方泋抬手在祝紅眼前晃了晃,「畢竟紅姐不總出外勤,這次山區又寒冷,可能對蛇族的體制有一些影響。」
趙雲瀾忽然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不過好像又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又問了幾句,祝紅的回答和東方泋的差不多,問不出什麼的趙雲瀾鬱悶的帶著兩人去參加朗哥和村長準備的聚會去了。
到了地方,東方泋和祝紅走向一桌,趙雲瀾他們這些領導自然是和正主在那裡推杯換盞。趙處長圓滑,朗哥扯皮,村長中間和稀泥,三個各懷鬼胎的人很快用酒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誼,嘴上也開始稱兄道弟,搞的一旁的沈老師頗為驚奇的看著他們,完全不理解為什麼這些看起來根本合不來的人,表面上還能這樣惺惺作態。
本以為這頓酒席會持續到很晚才結束,沒想到中間出了點岔子,沈教授不知怎麼的突然醉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趙雲瀾將人送回去,然後急急忙忙跑過來召集他特調處部員趕緊回去,沈老師出事了。
朗哥和村長一聽嚇壞了,趕緊讓眾人回去,還問用不用叫衛生院的人過去看看。趙雲瀾自然應了聲好,先帶著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