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挑了挑眉,假裝很輕鬆。
“比如一場瀟灑帥氣的告別之類的,最好能敬個軍禮,抒發一下保家衛國之情什麼的……”
他總結:“挺酷的,不是嗎。”
史蒂夫伸長了手拍一拍他肩膀:“但分別可不酷。”
金毛青年格外的語重心長,好像他們兩個人之間照顧與被照顧的關係掉了個個兒來。
巴基就不說話了。
史蒂夫打斷了他的沉默:“什麼時候走?”
“……”
巴基沉默不下去了,他咳嗽兩聲。
“明日一早……”
他眼神飄了飄。
“我進了第107師,明日一早開赴英格蘭。”
別離在即,這個原本應該由巴基笑著分享的消息,轉變成了難以出口的告別詞。
“那……”
還是同樣的問題。
史蒂夫眉頭緊緊皺起:“你打算怎麼說?今晚得說了吧。”
“Easy,budy(輕鬆點,哥們兒)。”
巴基嘟囔著,又舔了舔唇:“是我要告別又不是你要告別,怎麼緊張幹什麼。”
然後他有點焉壞壞的笑起來:“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親愛的小寶寶史蒂夫,不用拿維基當擋箭牌,好好說一句愛我有這麼難嗎?”
“雖然全美國有那麼多的少女可能愛我,我並不介意多加你一個的。”
金毛青年有點無可奈何起來。
對於詹姆斯·嘴硬·巴恩斯先生的這種、非常典型的、心虛時顧左右而言他、滿地跑火車的行為,最好的辦法就是……
給個直球。
他凝視著好兄弟那雙可以迷倒無數小姑娘的翡翠綠色眼睛——這眼睛好看得像一汪酒——說:
“也許你應該讓維基知道,你喜歡她。”
那雙可以迷倒無數小姑娘的翡翠綠色眼睛僵住了。
史蒂夫繼續:
“不是嗎,budy?”
……
“不是嗎,budy?”……“不是嗎,budy?”……“不是嗎,budy?”……
無限循環。
深棕色短髮的青年在原地僵了一會兒,臉上才漸漸恢復了他慣常的那種、又英俊又有點俏皮的笑意:“你什麼時候這麼敏感啦,這可不像你。”
“那麼這是真的?”
金毛青年學他的樣子挑挑眉。
巴基:“……”
巴基:“……等等原來你不確定嗎?”
史蒂夫:“在此之前我是不確定的,但現在我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