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麼嘛。”她睜眼催促。
他攬著她往茶几那邊走:“談很多事情。”
她就笑:“那怎麼不往床上走?”
巴基:“……”
男人的動作一頓,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如果是當年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鐵定有一千種辦法把這句話接回去,但現在的老冰棍·巴基·巴恩斯在她面前總是語死早。
老了,老了。
再偏偏,懷裡的這個表現得好像剛剛什麼也沒說一樣一臉無辜,耳根都不帶紅的,只刻意睜大了眼睛看他。
……
翡翠綠色眼眸里的炙熱溫度,在對上她那雙孔雀藍色的眼睛時不自覺的降下去了,不為別的,只因為她迎著光線微微縮起的豎瞳。
大概也察覺到了他視線落及之處,奧利凡德收斂表情,自顧自掙脫出來,往沙發上坐去。
姑娘對著對面的沙發揚了揚下巴,表情像是在說:“談唄。”
愛談什麼談什麼。
巴基走過來,僅僅猶豫了半秒,還是沒往對面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維基。”
奧利凡德:“……嗯。”
真奇怪,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她的面叫她的名字。
“你的眼睛,對你沒有其他影響嗎?”
奧利凡德輕輕聳了聳肩:“托尼和班納博士不是查過了?怎麼了,覺得很難看嗎?”
他在她旁邊看著她,眼裡明明白白寫著“我不是這個意思。”
“……”姑娘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輕聲問,“那你覺得有什麼影響?”
“我不確定。”巴基說,“……告訴我,維基,當初紐約之戰,在金融銀行的基地里引來那群齊塔瑞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奧利凡德就順著他的話認真想了想:“讓基地暴露,給組織找點樂子?洛基的權杖還算有用……你就在我邊上,怎麼還問我?”
“……除此之外呢?”
“之外什麼?”
巴基往前靠了一點,雙手微微撐著膝蓋,像是有點不甘心的補充:“比如周圍的……民眾,或者,華盛頓?”
奧利凡德這會兒是真的有點茫然了,她有點無所謂又有些哭笑不得:“……我以為你會問我血清的事情。”
巴基沉默了。
他在光下伸手攏了攏姑娘的黑髮,指節穿過柔順的髮絲拂過她的後腦,手下溫溫熱熱的,她順著他的動作力道仰了仰腦袋,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