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準備將恐怖主義扼殺在搖籃里,就像那些外星人、那些恐怖分子、那些突然冒出的勢……”
說到一半,弗瑞閉了嘴。
眾人下意識的瞥向新興勢力代表·羽蛇成員·維多利亞姑娘。
斜坐在夏洛克的沙發扶手上梳理頭髮的奧利凡德挑了挑眉,倒是不怎麼在意自己也是那些打擊目標之一。
她手上還繞著發梢,慢條斯理的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需要去浴室換身衣服。”
——在弗瑞根本沒有心思考慮和維多利亞的交易進度的這個檔口,黑髮姑娘的存在就有點不尷不尬,尤其是大家之間並沒有信任到可以交換秘密。
“你應該沒有換洗的衣物,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的可以先借給你。”娜塔莎作為在場唯一的女性,非常自然的起身,又非常自然的攬下了這個任務。
……
“當你不清楚一個人到底是誰,你很難相信她。”
高跟鞋踏過大理石地面的噠噠噠聲在身側響著,娜塔莎帶著點低啞的嗓音繞過耳骨,搔得人心痒痒。
奧利凡德聞言只是不怎麼在意的笑了笑:“那你希望她是誰呢?”
紅髮特工腳步頓也沒頓,輕飄飄的說:“誰知道。”
一陣沉默。
“有些腥氣聞過一次就難以忘記。”在快到臥室的時候,娜塔莎再度開口,“比如血液的甜腥,比如蛇類濕漉漉的腥氣。”
“聞過了,下一次也還聞得出來。”
比如,九頭蛇。
奧利凡德眨了眨眼睛:“那要是不小心掉進蛇窩裡,豈不是也是一身腥。”
“不,不。”紅髮特工唇邊的弧度很淡,“還是被孵出的蛋最腥臭。”
她們來到門邊。
在走進浴室前黑髮姑娘回過頭:
“鳥蛇可是一種非常熱愛乾淨的生物,它的蛋殼軟而純粹,非常美麗,真遺憾你們沒有見過。”
……
熱水蒸騰引發的水汽散去。
落地鏡照出姑娘纖秀的軀體。
適合希芙·普林斯的衣裙被丟在入口外的地面上,不著寸縷的奧利凡德把頭髮挽起,手指划過鎖骨、前胸、緊緻的腰腹……
最後停留在身體左側的胯骨上。
——隨著她手指的按壓,那塊光潔的肌膚上浮現出一枚幽藍的圖騰。
【Lord,您一切都好?】
遙遠的某處基地,箭鎖伊諾克感受到面頰微微的發熱,他避開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溫度很快隱去,也讓他成功的聯繫上了奧利凡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