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確保不會被監聽之後,這樣說。
他開著車,行駛在前往紐約市中心的夜路上,黑眼罩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僅用完好的那隻眼注視著前方。
改裝過的車窗為他展現了幽藍色的通話頁面,黑寡婦的頭像在他面前亮著。
“這很重要,局長。”紅髮的女特工這樣說。
她的聲音低啞而不容拒絕,就像她剛剛提出要求的時候那樣篤定。
想到黑寡婦剛剛提出的要求弗瑞就腦袋疼:
“不,在這個關頭,我還不能批給你十級權限。”
掛掉電話,局長搖了搖頭,他知道雖然他拒絕了,那些個人總有辦法從不知道哪個角落頭裡搜刮出他們想要的資料。
抱著這種“養一大群熊孩子”的心情,駛過一盞又一盞路燈,滷蛋局長突然感覺一陣心悸。
身為特工頭子,他的直覺有時候很靈,緊繃的神經給他發來警報——雖然他不知道具體哪裡有了問題。
在一處紅綠燈之前停下,黑人局長瞟了一眼後視鏡。
後頭是一輛白色的警車,閃爍著代表執行任務的燈光,在車輛不多的夜間馬路上巡邏——因為紐約之戰的原因,最近巡邏的車多了起來。
警車往這邊開過來,很快就和弗瑞的黑色車子平行停靠的。
雙方似乎都在等紅燈過,警車上坐著兩個戴著眼鏡的警員,其中坐在駕駛座上那個往這邊打量了幾眼。
“你想看我的駕照麼?先生?”
弗瑞迎上那輛警車車窗,眯了眯眼睛,問。
警員沒有理他,轉頭正好碰上綠燈亮起,警車“嘀”了一聲,往前開走了。
弗瑞的眉頭皺了皺——雖然這個動作在黑夜的情況下看不大出來——然後不動聲色的把一支槍從座位底下取了出來。
還沒等他發車,左側本該停車的車道突然飛速衝出來另一輛警車,直直撞上了弗瑞的,後者猛打方向盤,卻沒來得及避開。
車門被撞得凹陷,他只覺得手腕上一陣尖銳的疼痛,槍也從手上掉了下去。
“檢測到骨折。”AI在車窗上展示出一串分析數據和人體透視照片。
之前開在前頭的那一輛車也突然瘋狂的倒退,把黑色車的車頭也壓扁了。
不同的警車仿佛約好了一樣,從各個角度躥出來,直接堵住了整個黑車。
AI說:“推薦注射麻醉藥劑。”
黑人局長挖出一隻麻醉就給自己來了一針,喘著氣,冷眼看著四面八方突然湧來的、全副武裝的士兵。
“噼里啪啦”就是直接開火。
夜深人靜的凌晨街頭,經歷了一場入侵的人們還陷在沉睡中,爆炸一樣的槍聲讓他們下意識的查看情況,在看清是警車在圍堵“犯人”之後又緊緊關上了門,不來打擾。
……
“F·uck!”
憑藉著質量槓槓的黑車橫衝直撞衝出重圍,好不容易甩掉追兵之後,弗瑞狠狠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罵了個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