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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這就是來自阿斯加德的神?”
漢克坐在駕駛位上,一般啟動發動機一邊看窗外,表情十分一言難盡。
趁著所有記者都被那對兄弟奇葩的行為吸引了注意力,他果斷的帶上教授閃了。
已經被他妥帖轉移到后座的查爾斯微微笑起來,整個人像貝爾加德湖畔初陽一樣,和煦純良又和善:“一看就是一對親兄弟呢。”
漢克:…………
一樣制杖嗎?
教授您切開整個人都是黑的啊。
瑟瑟發抖。
真實外在兇悍到吃小孩、內在無比軟白甜的野獸漢克默默轉移了話題:“說起來,詹姆斯和維基去哪兒了?”
“啊,他們。”查爾斯眨了眨眼睛,“你想讓我看看嗎?在不被接納的情況下,我甚至看不見維基的大腦。”
“額那就算……”
“但問候一下詹姆斯的還是可以的。”
“……”
漢克沉默著,狠狠抹了一把臉,正打算說一句“不用了我只是隨便說說”。
然後就聽見后座的教授興致勃勃:“既然你這樣請求我……”
然後教授就閉上了眼睛。
漢克:“……”
沒一會兒查爾斯就睜開了眼睛,唇角笑容微滯,表情慈和的像是中國佛像。
漢克:“……額您看見什麼了。”
查爾斯微笑:“什麼都沒有看見。”
漢克:“……您仿佛在驢我。”
查爾斯繼續微笑:“怎麼會呢?”
漢克:“……你的耳朵為什麼紅了。”
……
“啊,你的耳朵紅了,слива。”
奧利凡德忍著忍著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來。
他的手還扣著她的頭髮,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把額頭磕在他完好的那隻肩膀上。
黑髮搔得他手心發燙,額心也燒得他肩膀發燙。
他的記憶告訴他,自己——“詹姆斯·巴恩斯”——才不會在這種時候失去主導權。
唔,這個說法真奇怪。
總之,他看見的那個風流俊俏的布魯克林小伙子,穿著齊整的軍裝,單手扣上帽檐,眉眼低垂之間可以輕易的把每一個姑娘都逗得面紅耳赤,又都不願意生他的氣。
可他拿她毫無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