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就像是……煮過頭了的捲心菜,並且在炎熱的夏季里足足放了三天,但又好像不僅限於此,甚至還夾雜了一點點臭襪子的味道。
山姆:……???
史蒂夫:……???
……
任何一個、經歷過魔法界的人、都知道。
如果要說有什麼東西,味道古怪到讓人難以描述、山崩地裂、海枯石爛、永不改變——除了比比多味豆,可能只有魔藥了。
——所以它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奧利凡德:它他媽的簡直像精靈尿。
“恕我冒昧……”隊長看起來臉都綠了。
由於血清的作用,他的嗅覺比山姆還要靈敏,這也意味著他更可能接受大範圍的荼毒,他艱難的開口:“希芙,你在喝什麼?”
奧利凡德面不改色的咽下一大口,側過臉懶洋洋道:“我在唐人街找老中醫配來的中藥,據說可以調理身體,還挺有效果的。”
中藥???
站在上風口的兩位男人分別露出了白人問號臉……和黑人問號臉。
“你們想要試試看嗎?”
出奇一致的瘋狂搖腦袋:“不不不不用了。”
山姆:……中國真是一個可怕的國家。
史蒂夫:……神奇的中國人。
……
“老字號中醫——傳承自清朝康熙年間。”
“糖人糖不甩糖三彩!”
“風油精清涼油傷筋痛骨貼嘞!”
“算命算命!不准不要錢……哎小伙子算命嗎?!”
“……”
紐約市,曼哈頓,南端下城,唐人街。
“小伙……子?”算命先生的話卡在喉嚨里。
被突然拉住右臂的青年人定在原地,一點點轉過頭來,算命先生懷疑自己聽見了金屬儀器運轉的“咔噠”聲。
他穿著破舊的黑夾克,背著一個挺大的雙肩包——雙肩包的保護袋被扣在胸前,仿佛那個袋子裡的東西是如何重要一般;夾克裡頭套著一件暗紅色長袖衫,覆蓋著精壯柔韌的腹肌和腰線;黑色鴨舌帽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眉眼。
而被帽子壓得有些扁的半長棕發,沒有束在腦後,只是凌亂的遮住了兩邊面頰,加上下巴上青青的胡茬,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隱約看見露出一點的眉下翠綠色。
那翠綠像魚兒一樣露出個尾巴尖,又浸回了水面,徒留一兩點漣漪在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