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凡德:……所以我就這樣變成了自己的媽媽?
布魯斯:……所以我就這樣多了一個接近同齡的侄女?
無論在座的兩個人內心如何跌宕起伏,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說法了,完美給了雙方都圓謊的台階。
為什麼以為你是韋恩家的侄女?
——年齡看起來就是維多利亞的女兒啊我們才不知道你被冰凍了整整二十年之後才被我們的少爺布魯斯·蝙蝠俠·韋恩挖出來。
為什麼我是我自己的女兒?
——我應該非常擔心自己的事情被暴露而且我不應該知道你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要假裝不知道所以要順著你們的話說啊台階都搭好了不下白不下嘛麼麼噠。
#雙方都知道對方在說謊又都不得不貼心的給對方圓謊系列#
……
“你們認識我……媽媽?”
奧利凡德忍住笑意,擺出一副古怪、又難以言說的表情。
她記憶中的阿福還沒有這一頭花白,他能力卓越又低調內斂,幾十年如一日的立在韋恩莊園的中心,像風霜不侵的磐石。
眼前這個調皮而慈愛睿智的老人,終於和記憶里那個端著小甜餅的阿糊完全重合起來。
——就好像她根本就沒有錯過這漫長的二十年光陰,還只是那個剛剛得到第二次生命、被父母寵得忘卻年紀、又熱愛阿福的小甜餅的小巫師。
但那怎麼可能呢?
就在她聽見房間內金屬臂啟動的聲音時,對面坐著的布魯斯·韋恩也在一瞬間往那邊瞥了一眼。
他按兵不動,不代表奧利凡德也能等著冬日戰士用潛伏暗殺的手段應對陌生環境。
——沒有指令和適應的情況下,冬日戰士可不會管什麼“不能濫殺無辜”的規矩。
在布魯斯·韋恩隱蔽戒備的打量下,奧利凡德止住話題,起身走向客房。
她率先推開房門,入眼是空空蕩蕩的床鋪與大開的窗戶,窗簾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仿佛人已經跳窗而出。
她維持著站在門外的姿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喚了一聲:“soldier(士兵)。”
半空中,那隻即將探向來人脖頸最脆弱部位的金屬臂,硬生生停住。
奧利凡德:……哎腦袋疼。
就算她給自己注射了那管超級士兵血清,也學不會冬日戰士鬼魅的隱匿手段……
畢竟他是漫威宇宙最強的暗殺、間諜大師之一。
真不知道他攻擊之前藏在了哪個角落裡。
……
突然現身的男人看起來和整個韋恩莊園格格不入。
冰冷無機質的翠綠眼眸,下巴上有凌亂的胡茬,披散著凌亂的棕褐色半長發,即使聽見了奧利凡德的聲音,他周身散發的戒備和殺意也沒有減少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