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骨上前制止了他的辯駁,對奧利凡德說:“冬日戰士這次解凍的時間過長,隱約有恢復部分記憶的跡象,我們認為單次的洗腦可能並不保險。”
……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剛剛不需要擔心奧利凡德的人身安全,因為此刻的冬兵安靜如雞。
擋路的研究員已經被弄開,實驗台上,那個□□著上半身、金屬手臂上有顆紅星的男人也露了出來。
他高大——這一點從伸出躺椅範圍的鞋子就可以看出來。
他也很英俊——即便凌亂的褐發貼在臉上,胡茬冒出暗青,面色憔悴的讓人完全看不出來他之前在冰里斷斷續續睡了幾十年。
他的眼眸是綠色的——冰冷、空洞、像狼一樣凶暴,高強度的洗腦和命令讓他真真切切像台機器,幾乎看一眼便讓人不寒而慄。
他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曾經布魯克林風流俊俏的少年。
如今臭名昭著的九頭蛇。
……
奧利凡德沒有管那個翻掉的座椅,她站到他身前。
冬兵轉頭看向她,他面無表情,也非常的安靜,整個人帶著一種無機質的漠然。
奧利凡德也凝視著那雙無波動的綠眼睛。
然後,他垂下了眼皮,長得出奇的眼睫遮住了那抹綠。
“奧利凡德小姐。”交叉骨走了上來,“此次冬日戰士有重要的任務。”
之前帶來的助理都被留在外頭,西伯利亞來的白大褂們也都是知情人,守衛們更不用擔心——腦內的晶片操控著他們,像操控組織手下的提線木偶。
交叉骨並沒有隱瞞——反正行動成功之後的戰利品也需要經由奧利凡德的手——他說出了任務內容:“超級士兵血清。”
姑娘原本平靜的面容終於被愕然替代。
……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窗外有溫暖的陽光,被米色窗簾遮擋,一襲粉藍色外套、戴著溫潤珍珠項鍊和耳墜的金髮女人坐在鋼琴邊邊彈邊唱。
“when grass was green……”
頭髮花白的霍華德·斯塔克從她身後出現,給黑色西裝扣上扣子。
“起床吧親愛的,和你父親說再見。”瑪利亞·斯塔克抽空說了這樣一句,又繼續唱她的歌。
霍華德抱怨了一句什麼,旁邊沙發上爬起來一個聖誕帽歪七扭八掛在腦袋上的青年,挺直胸膛和他父親拌嘴,霍華德伸手把他那頂毛球亂翻的聖誕帽一巴掌擼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