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周煜林把外套脫了,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
今天確實有些累了,宴會這種地方,他真的不適應。
就那樣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放空自己。
什麼都不想去想,也不想思考。
腦子卻有些不聽使喚,溫浩說的那些話,總是有意無意地冒出來,找存在感。
周煜林有點煩,再加上今天宴會上沒怎麼吃東西,他的胃開始隱隱不舒服了,正想蒙頭睡覺,手機響了下。
是張凱的消息。
張凱:我從老家回來了!
周煜林緩緩打字:這個年過得好嗎
張凱:嗐,忙死了,大年初二,我媽就病了
張凱:我忙著跑上跑下,帶她去醫院看病,又在病床前守了半個多月
周煜林:阿姨還好吧
張凱:還行,也不是啥大毛病,就一個小手術
得虧靳修臣給他批長假,還給他預支了幾個月的工資。
聽說靳修臣助理這個位置,上一任助理幹了很多年。
難怪能幹那麼久呢,在對待下屬這方面,靳修臣確實挺有手段,恩威並施,還厚道,比大多數隻知道剝削員工的老闆強太多。
要換他,他也這輩子都願意在靳修臣這裡干。
張凱:對了,你之前問我那事兒,怎樣了?我老闆的孩子……
周煜林:還給他了
張凱:哦哦,你倆……沒咋滴吧?
雖然按照周煜林這個性格,怎麼也不可能打起來。
周煜林:還好
張凱忍不住感慨:你倆咋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呢,高中時你倆那麼好
張凱:你不知道吧,在你還不認識靳修臣的時候,他就經常托我給你帶吃的,說你性格不擅長社交,讓我多照顧你了
那時候,剛上高中不久,周煜林還沒覺醒小說劇情,他的父母也都還在。
而張凱被班裡的刺兒頭王康霸凌,靳修臣路過救了他,從此,張凱就是靳修臣放在周煜林身邊的一張明牌。
周煜林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收緊。
又是過去
又是他不知道的事
又是他沒看過的視角
溫浩的話也再次響起,這些從未聽過的、新的信息點,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蕩漾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