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林心跳都稍微有點快:「好。」
他用輪椅推著靳修竹,出了房間路過客廳,卻跟幾個陌生的男人打了照面。
周煜林呼吸都屏住了,這些人從哪裡上來的。
一陣風吹過,捲起窗簾,周煜林瞬間明白了,有些懊惱。
他應該第一時間去關窗的。
誰能想到,三樓這些人也能爬著窗進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淡淡地:「周煜林,把他交給我。」
凌數從人群後走上前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疲態很重,目光冷淡地注視著周煜林。
靳修竹把鐵棍子往肩上一抗:「前夫哥?這些是你的人?帶這麼多人想幹嘛。」
凌數的神情變得如水般柔軟,低著頭輕聲說:「我來接你回家。」
靳修竹眯起眼:「你嚇到林林了,給我滾出去。」
凌數立在那兒,沒有動,只是眼神瞥見靳修竹赤裸的腳時,他蹙了瞬眉。
蹲下身,拿過旁邊的翻毛拖鞋,又溫柔地托起靳修竹白皙的腳,用掌心揉搓兩下,試圖回暖一點溫度,再把拖鞋給他穿上。
凌數低著頭,像一個最虔誠的騎士:「我可以走,但你要跟我一起。」
靳修竹直接用棍子抵住他的胸膛,把他狠狠一推:「滾,誰要你管我。」
凌數沒有抵抗,被他推翻在地,輕描淡寫地下命令:「搶人。不能傷了我愛人,其餘隨便。」
意思就是,不能傷到靳修竹,但周煜林如果要對抗,那他的死活,就聽天由命了。
屋裡的一群男人頓時一涌而上,手裡還都拿著粗長的棍子。
周煜林不擅長打架,只能推著靳修竹到處躲,見人撲上來,就抬腳踹。
靳修竹坐在輪椅上,倒是能拿著鐵棍子大殺四方,來一個他敲一個,跟敲核桃似的。
打架他可是一把好手,要不是腿癱了,這屋裡沒一個幹得過他。
那些人不敢傷到靳修竹,投鼠忌器,一時間竟奈何不了兩個人。
這場車輪戰持續了很久,直到周煜林累得氣喘吁吁,有些脫力了,那些人才找准破綻,一把撲上來,把他拉開。
凌數立馬上前掌控住了輪椅,把靳修竹推走了。
周煜林雙手都束縛住,他掙扎著:「你放開他!」
靳修竹眼神能把人刀死,仰頭瞪著凌數:「你敢動他試試。」
凌數溫柔地替他理了下額角的碎發:「跟我走,我馬上就放了他。」
靳修竹正要說話,樓下突然爆發出一陣巨響。
靳修臣帶著人匆匆趕來,聽見屋裡的動靜,生怕周煜林吃虧,直接讓人把門被砸開。
見他們那樣抓著周煜林,靳修臣眼裡頓時戾氣翻湧,二話不說,讓自己的人加入了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