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周煜林方向越來越偏,朝著軌道的邊緣,高速撞了過去。
周煜林拼命地操控滑雪杖,但眼下已經沒法彌補,眼看就要撞上鐵欄杆,他只能認命地用雙手抱住頭,把腦袋護住。
千鈞一髮,一個人突然不要命地沖了過來,直接一把橫抱住他的腰,調轉了兩人的方位。
等周煜林回神,兩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他正趴在那個人的懷裡,被護得好好的。
毫髮未傷。
周煜林忙撐著地爬起來:「你怎麼樣了?!」
那人面罩、雪鏡,穿戴得很齊全,讓人完全看不出容貌,甚至都不能辨別性別。
只能從他的體格上,判斷出這是個男人。
那人躺著沒動,似乎是動不了。
周煜林焦急地跪在旁邊,不知所措:「是不是哪裡傷到了?嚴重嗎,需要叫救護車嗎?」
那人胸膛劇烈起伏著,張了張嘴,卻又奇怪地閉上。
最後只是抬起胳膊,衝著周煜林擺擺手,告訴他自己沒事兒。
周煜林鬆了口氣:「謝謝啊。」
靳修臣僵硬了下,但最終只是點點頭,艱難地掙扎著爬起來。
周煜林又問:「這位先生,你真的沒事嗎?要不去醫院看一下吧,我會墊付醫藥費的。」
靳修臣搖搖頭,在周煜林的目光中,踩著笨重的滑雪鞋,一瘸一拐地走遠了。
等到了室內,他把鞋子和外套脫了,去看讓他很疼的地方。
這才發現,腳踝和膝蓋處,又紅又腫的,胳膊也青紫了好大一片。
腳是被扭的,膝蓋和胳膊是被那個鐵欄杆撞的。
因為他是高速滑雪過去的,撞上欄杆時,懷裡還抱了個人,導致那一次衝撞的力道可不輕。
靳修臣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更奇怪的是,他的肚子好痛。
好像沒撞到肚子吧?肚子是人體脆弱的地方之一,他倒下去的時候,還下意識護住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靳修臣正捏著自己的腳,緩和疼痛時,凌數進來了。
凌數也很狼狽,為了接住靳修竹,他摔得也不輕。
兩個難兄難弟相望一眼,默契地沉默了。
屋裡安靜好一會兒,凌數突然想起什麼:「你沒暴露吧?周煜林不知道是你吧?」
靳修臣嗯了聲。
抱住周煜林的那一瞬,他真的好貪戀,恨不得就這樣死在那人的懷裡。
周煜林已經很久沒抱過他了。
看到周煜林臉上的焦急和擔憂時,他有過一瞬惡劣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