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下周,也就是半個月後。
自從靳修竹答應做手術後,整個人都變了,以前他是消沉的,仿若一具走屍,沒有靈魂和生氣,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花。
如今卻每天臉上都帶著淺淡的笑意,好像枯木逢春。
這天靳修竹甚至跟周煜林說,他策劃了一個驚喜,讓周煜林把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都空出來交給他。
周煜林反正也沒事兒,當然都依他。
只是他沒想到,凌數似乎也被邀請參與了這個驚喜。
周煜林總感覺這兩人不太對。
具體哪裡不對,他卻說不上來。
三個人都在為接下來的半個月做打算,唯獨靳修臣被蒙在鼓裡。
一開始,靳修臣看著周煜林,靳修竹和凌數三個人,經常坐在一起聊天啥的,而他一來,眾人的話題就戛然而止,他只是覺得,屋裡的氛圍怪怪的,他好像被孤立了。
但這屋裡每個人都不待見他,他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也沒多放在心上。
直到有天晚上,靳修臣看見凌數在客廳里收拾東西,把一些日常用品都往行李箱裡裝,靳修臣直覺不太妙。
但他又拉不下臉來直接問,就小步蹭過去,旁敲側擊地試探:「你終於要被趕出去了?」
凌數挑著眉,美滋滋的,神情都難掩得意:「呵。」
靳修臣心裡不爽,但看凌數這樣,他幾乎能肯定,這三個人絕對背著他有事兒!
他被排擠了
他竟然真的被排擠了……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
靳修臣當即一個滑跪,倒了杯水趕緊給凌數端過去,伏低做小道:「能給我說說,你們最近是要做什麼嗎?為什麼收拾行李?」
凌數接過水,慢悠悠的:「求我。」
靳修臣:「……」
士可殺不可辱!
三秒後
靳修臣:「求你。求求你。要跪下求嗎?」
凌數:「……倒也不用。」
不是,這個人沒有臉皮和自尊心的嗎?
靳修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所以呢?快告訴我。」
凌數也不好讓他太吃癟,畢竟靳修臣這個人報復心強,萬一哪天風水輪流轉,自己落到他手裡了呢。
凌數:「就是要出門度個假,大概要走半個月。」
靳修臣眉頭瞬間皺緊,一臉委屈和不甘。
太過分了,都不告訴他……
凌數把他推開:「我只能跟你說這麼多,其他的幫不了你。」
但他覺得,就憑靳修臣的本事,發現人不在了,遲早能查出他們去了哪兒,所以他稍微告訴一點靳修臣,就算賣個人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