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來,那些曾經說不在意他出身的弟子們每天都要打罵他。
他就知道,所有人都是虛偽的,所有人一直都在心裡看不起他。
看著笑良宵向著青煜懷裡撲去,幸凌文遍布傷痕的面上浮現扭曲的恨意。
他等著這個惡毒的神獸被師尊推開。
師尊是天上的仙人,那樣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從來沒有人能夠接近師尊。
不然師尊為什麼從來不願意接受他?
可是想像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笑良宵成功撲進青煜懷裡,尾巴纏上青煜的手腕,捏著嗓子撒起嬌來,「師尊您說話呀,您是不是只有我一個弟子?」
青煜垂眼,耳尖透出微不可察的緋紅,聲音克製得清冷,「嗯。」
「這不可能!」悽厲的尖叫聲響起,幸凌文衝到了兩人跟前。
他好似忘記了恐懼,神情猙獰地看著青煜,「師尊,為什麼啊,為什麼會讓他靠近?」
「就因為我身份不如他高貴,所以你接受了他,而看不起我!」
「沒有一個高貴的出身難道是我的錯嗎?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歧視我!」
比起成為廢人,反而是青煜的特殊對待對幸凌文的刺激更大。
因為這個氣運之子一直都承認自己低微,然後拿這點我弱我有理。
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在意的喜歡的人厭惡他,卻因為身份高低而對別人另眼相看。
他無法接受任何出身比他好的人過得比他好。
或者是原本跟他一樣地位的人突然擁有了比他高貴的身份,擁有了他得不到的東西。
恰巧,笑良宵兩者都占了。他原本的普通修仙者身份跟幸凌文差不多,結果突然成為高高在上的神獸,現在還讓青煜特殊對待。
他突然領悟了正確打擊這種氣運之子的姿勢了。
「師尊,他好可怕啊,好醜好兇,不像弟子,只會心疼師尊~」
笑良宵窩在青煜懷裡,腦袋上的耳朵一晃一晃,時不時蹭過青煜的頸側。
「弟子好討厭他,您也跟弟子一起討厭他好不好?」
他幾乎用上了原型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跟青煜撒嬌,就為了氣死幸凌文。
果不其然,在青煜又一次應了笑良宵的話之後,幸凌文尖叫起來,披頭散髮面容猙獰的樣子跟瘋了一樣。
就連當初被笑良宵弄成廢人他都沒有露出這樣崩潰的樣子。
「你——」
突然出來兩道身影打斷了幸凌文即將出口的話。
是青煜另外兩個曾經的兩個弟子,他們被笑良宵打廢了腿,又沒了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