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塊塊分明，笑良宵很喜歡，於是用尾巴尖拍了拍表示讚賞。
這還沒完，在蹭夠了腹部之後，那尾巴尖開始接著往下，卷上褲腰，似要往下拽。
墨竹衍捏著筆的手陡然一顫，手背上青筋浮現，眼眶因為羞恥跟緊張而紅了起來。
但是那尾巴尖並沒有真的探進去，也沒有往下拽。
墨竹衍悄悄鬆了一口，又有點遺憾。
「這個摺子你都看了半天了，還沒看完嗎？」笑良宵腦袋靠到墨竹衍肩頭，心知肚明問道。
「呦，小哭包怎麼又要哭了？被摺子難哭了？」
「老師！」墨竹衍眼眶又紅了一點，「您別戲弄學生了。」
笑良宵笑嘻嘻，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戴著鈴鐺鏈的腿架在上方，不停晃悠著。
墨竹衍直到現在才發現笑良宵又沒有穿褲子，只套了一件白色單衣。
這會兒翹起二郎腿，衣擺就自然而然滑了上去，堆疊在腿根處，露出兩條又白又細的腿。
鈴鐺輕輕作響，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分明不吵，卻讓墨竹衍再無心思看那枯燥乏味的摺子。
他很努力地想要克制自己的目光，可還是忍不住黏在那兩條腿上。
老師分明都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思了，怎麼還......這樣不設防？
「好看嗎？」突然一道聲音幽幽落在耳邊。
墨竹衍回不過神，下意識回道：「好看......」
笑聲響起，墨竹衍驚醒，紅意頓時從耳尖蔓延至脖頸。
他慌忙解釋，「抱歉，學生不是有意盯著您看的！」
毛絨絨的尾巴纏上大腿，墨竹衍一怔，「老師？」
笑良宵還不打算放過他，又問：「那溫泉里的好看嗎？」
「都流鼻血了，應該是很好看吧。」
這話一出，墨竹衍的臉徹底紅了，他還以為老師沒注意到他為什麼露出那樣丟臉的樣子。
沒想到只是老師當時不說而已。
「學生不是有意的......」
瓷白的手捏上腰側，笑良宵嘀咕：「還是觸手的彈性比較好。」
上方，墨竹衍的眸色微微暗了一些。
所以老師跟那條觸手，果然是像仙界話本裡面說得那種取樂關係嗎？
異樣的感覺讓墨竹衍回過神來，他低眼看過去，那條大尾巴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鑽進了褲腰，纏著他的腿蹭著。
「老師！」
「怎麼啦？」笑良宵笑眯眯，「小竹子長大啦，都不肯讓老師貼貼了。」
這是貼貼的問題嗎，墨竹衍漲紅了一張臉，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剛說一個字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到，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