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雪眉銀睫, 面頰還透出緋色, 漂亮得不可思議, 一看就不是凡間的人。
他又親了老師一下,如果老師討厭, 早就該推開他了吧,
可是老師沒有。
那尾巴尖還在連主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地顫個不停,那三顆粉色星星也早就已經脫離了軌道,毫無規律地亂跳著。
有一道聲音在墨竹衍耳邊說,老師並不討厭。
小心翼翼的吻落在頸側, 墨竹衍眼睫斂落, 因為緊張,分明是還有些微涼的春日,額角卻沁出了薄汗。
他做好了老師生氣起身推開他的準備。
可是老師沒有。
直到他與老師十指相扣,在老師的頸側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直到他的吻膽大包天地落在老師的嘴唇上,嘗到了甜甜的酒香。
老師也沒有醒過來推開他。
分明那對耳朵都紅透了,連絨毛都蓋不住。
墨竹衍低低笑起來,溫潤的眉眼漾滿歡欣雀躍。
他在笑什麼......
笑良宵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為了不被墨竹衍發現他已經醒了, 他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一個不小心暴露。
等等......他好像本來就可以不呼吸。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下,要是他突然不呼吸了, 豈不是明晃晃告訴對方自己是在裝睡。
到時候墨竹衍來一句老師你醒了為什麼不說,是很喜歡被我親嗎, 他要怎麼回答?
所以絕對絕對不能被發現!
可是墨竹衍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大概是借著殘留的那點酒意壯膽,他微微撩開了笑良宵的衣襟。
親吻落在帶了星辰印記的心口,酥癢好似電流竄過全身,還裹挾著對方身上要命的香氣,笑良宵身體開始發軟,好險咿出聲。
但腿還是沒忍住蹬了一下,腳踝上的小鈴鐺被墨竹衍交疊的腿壓住,可憐巴巴發不出聲響。
狗東西,這也是個狗東西。
笑良宵眼尾都微微紅了,癢得很想抽對方一尾巴。
明明是從小帶大的,也沒教對方什麼不好的內容,為什麼還是長成這樣的黑心肝狗東西了?
果然歡宴這個傢伙從骨子黑到靈魂里了!
好在墨竹衍多少還帶了點理智,沒有再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在對方替自己整理衣衫的時候,笑良宵甚至還聽見對方輕輕道了一聲歉。
笑良宵牙痒痒,我知道錯了,下次還敢是吧?
這套路他已經上當過無數次了!
半壓在他身上的人躺了回去,笑良宵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可是沒過多久,身旁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就是一些曖昧不明的動靜。
一開始笑良宵還沒聽出來那是什麼聲響,頭頂的毛絨耳朵忍不住向著墨竹衍的方向歪了歪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