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良宵張了張嘴,好多話到嘴邊,最後幽幽:「他叫斐瞳,不叫廢銅。」
「還活著嗎?」
巫時月點頭,「你說過讓我先別殺他的。」
「拜湛呢?」
這一次巫時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望著笑良宵,那雙金色的眼睛愣是像狗狗眼一樣透出些無辜跟委屈來,「你喜歡他嗎?」
這都哪跟哪啊,笑良宵捏捏那張臉,難得沒捉弄人,好聲好氣哄了句:「不喜歡別人,就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那些觸手就跟撒歡的狗尾巴一樣搖晃起來。
大概是想要來跟笑良宵貼貼,可是看到身上的血污,又縮了回去。
「我去洗澡。」
一條大尾巴突然貼來上來,擦去他面上的血漬。雪白的絨毛上立刻沾了髒污的血,巫時月露出了無措的樣子,想要去擦擦那尾巴,可是自己的手也有血。
笑良宵懶洋洋往人身上一靠,完全不顧自己的絨毛被弄髒,不懷好意地嘻嘻壞笑,貼在巫時月耳邊一聲聲喚對方的名字。
片刻後目光下移,揚了揚眉,「一起洗啊。」
人不能太浪,糰子也不能,浴室里,笑良宵深刻認識到了這一人生真諦。
原本是很大的一個浴缸,就算泡兩個人也綽綽有餘,可如果再算上觸手,那空間就完全不夠了。
這觸手的初意是為了伺候他,可現在看來,分明捆他的時候更多。
水花被不斷濺出浴缸,那些觸手到處亂蹭,一個個跟狗一樣。
最後蹭到了尾巴根的地方。
笑良宵心頭咯噔。
等、等等,這個位置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觸手漸漸往下,還帶著滑膩膩的黏液,讓笑良宵想抓都抓不住。
他本能的想要逃,卻被巫時月牢牢壓住。
越來越多的觸手從陰影中浮現,一部分對著他的耳朵尾巴吸個不停,一部分捆在他的腰上腿上手上。
還有一部分......
笑良宵炸了,「停下!」
巫時月沒停,觸手過分地動了起來。
笑良宵定睛一看,這人拿觸手欲蓋彌彰地捂住了耳朵,一副只要我聽不見我就能接著幹壞事的樣子。
「嘩——」
水花四濺,淚珠從卷翹的雪睫上摔落,與浴缸內的熱水融在一起。
水珠順著線條優美的下巴滴落,巫時月的髮絲全都往後撩起,那張臉透著緋色,眉心的【教廷】印都蓋不住十足的侵略性。
好半晌,他啞著嗓子問笑良宵,「詭怪是這樣交尾的嗎。」
笑良宵張了張嘴,半天沒力氣說話,一出聲就是斷斷續續的喘息,久違的眼淚小星星又開始掉個不停,幾乎要把一池水都變成星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