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良宵就端坐在宴廳長桌的主位,他這次不再是以前那套樸素的白色衣袍,而是換上了一身華貴的銀黑色貴族禮服。
腰帶束縛住窄細的腰肢,長而直的小腿被長靴包裹,交疊而坐。
長卷雪發高高束起,漾開華麗的弧度。
冰藍色的眼眸輕描淡寫睨過來,便讓所有看呆了的玩家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過來。」笑良宵單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勾勾手指。
這嗓音懶洋洋的,還帶了些空靈。巫時月面側紅了起來,就像是被主人呼喚的小狗,巴巴跑過去。
其餘的玩家們在管家暗含殺意的目光下,也都哆哆嗦嗦朝著那張長桌挪去。
還險些為了誰坐離笑良宵最遠的位置而打起來。
不過他們很慶幸,好歹離笑良宵最近的位置已經被巫時月包了,而且還把這位詭怪boss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應該是沒有多餘的心思來注意他們了。
分明這位詭怪boss漂亮到無害柔弱,但是他們寧可面對身邊猙獰的「愛人」,至少這些「愛人」做不到一個眼神讓他們連身體都控制不了。
餐桌上,氣氛詭異。
一盤又一盤的血肉被端上桌,玩家們面不改色往嘴裡塞著,這都是家常便飯了。
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著巫時月面前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正在接受「愛人」投餵的玩家們淚從心中來。
巫時月耳尖紅得有些不正常,桌子下面,他的一根觸手被笑良宵的手抓住,不停揉捏著尖端,直把原本冰涼的觸手捏得滾燙髮熱,紅彤彤的。
四眼詭異蜷縮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只覺得從未如此心安。
對,就是這樣,忽略她,千萬別把她當個東西。
「對這裡的飯菜還滿意嗎?」笑良宵慢悠悠問道,腦袋上的毛絨耳朵歪了歪。
玩家們連連點頭,「滿意!滿意!」
巫時月嘴剛張開,下一秒身體僵住。
桌子下,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纏上了他的大腿,一點點蹭弄。
面上,笑良宵眼神掃過把自己瑟縮起來,不想被他注意到的斐瞳,不懷好意的笑容越發明顯。
備受折磨的玩家們突然就發現,對他們食慾旺盛的「愛人」們猛地安分了下來,一個個勾著腦袋,像是挨訓的小寶寶。
只除了......斐瞳對應的那隻尖耳詭怪。
尖耳詭怪像是受到了什麼指令,咯咯咯咯笑起來,尖利的指甲捏住斐瞳的下巴,瞬間就將那嬌嫩的下巴劃得鮮血淋漓。
刺耳的尖叫聲陡然打破看似平和融洽的氛圍,管家就要上前處死這個不守規矩的玩家,卻被笑良宵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淵衷坐在斐瞳對面,對於這慘狀沒有任何觸動,只慶幸自己在之前那個副本裡面沒有得罪詭怪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