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兩小時的按摩,以往對宮煦雲來說,這只是一項不費什麼力氣還能吸毛絨絨的享受服務。
這一次卻讓他精疲力盡,在這麼冷的天裡還沁出了汗,以至於最後的時候笑良宵嫌棄地縮回了爪子,不來踩了。
全身的絨毛都被護理了一番,還享受了一套按摩,笑良宵全身都暖洋洋的很放鬆。
這就是壓榨勞動力的快樂呀。
療程結束,他打算在沙發上趴會兒,結果翻身剛翻了一半,一隻罪惡的大手按了上來,把他仰面朝天無情鎮壓。
「你幹什麼?」笑良宵下意識爪子按住那隻壓在他肚子上的手。
看上去倒更像是把人的手給抱住不放。
下一秒,他就被捧了起來。
距離那張溫柔清俊的臉越來越近,笑良宵後知後覺緊張起來。
滾燙的呼吸落在身上,隔著一層蓬鬆的絨毛都能感受到灼熱。
這、這個變態想幹嘛?
「好疼啊。」宮煦雲輕聲,聲音啞啞的,眼尾濕紅,看上去倒真像是疼慘了。
笑良宵在心裡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好像是挺尖的,剛才不會真的把人給戳壞了吧。
但面上他還是惡劣不屑,頂著憨態可掬的原型,嗤笑一聲,「真沒用,這點疼都忍不了。」
宮煦雲不說話,垂下長長的睫毛,淺琥珀棕的瞳孔靜靜望著掌心的小動物,微薄的唇抿了抿。
分明是個啞劇,卻透出滿屏幕的委屈跟撒嬌意味。
熱氣呼在敏感的耳朵內側,笑良宵猛地一顫,「咿!」
柔軟的肚子被鼻尖蹭上,不停地又吸又蹭。若不是體型差太多,宮煦雲想來恨不得把整個臉都埋進這片溫熱細膩中。
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一點點往肚子下面挪去,笑良宵全身的毛徹底炸開,像是變成了一個蒲公英。
蒲公英拼命掙紮起來,「放開我!」
「變態!」
「宮煦雲你找死!」
就是吸貓吸狗也沒有吸那麼下面的啊!
不要因為我只有包子大小就不把我當活物啊!
「宵宵......你喊我名字了......」宮煦雲親親那來撓他的爪子,滿眼歡欣,「好喜歡,再叫一聲好不好?」
神經病啊!
果然反派都是變態!
笑良宵只覺得全身都開始發涼了,有一種被猛獸給盯上的感覺,想要逃離,卻四肢發麻。
那讓他親近的香氣此刻好似迷魂藥,讓他全身無力,人也暈暈乎乎的,推拒的動作失了力,軟綿綿被吸了個夠。
到底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