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記得宿主說過,在綁定它之前,一直都是在不同的小世界遊蕩。
露台上寂靜了好一會兒,突然,「啪」一聲脆響,把凝滯的氛圍一掃而空。
笑良宵惡狠狠一尾巴抽在宮煦雲臉上,「你個死變態別得寸進尺啊!」
抱著他蹭就算了,他就當被狗蹭了,但蹭著蹭著著怎麼那狗爪子就朝自己長尾巴的地方摸過去了。
他好不容易正經那麼一會兒,還沒裝夠呢,這個變態反派就開始對他的絨毛下手了。
宮煦雲被尾巴抽了滿臉,可臉上還是掛著傻乎乎的笑,趁笑良宵不備,一口叼上那不停搖晃的尾巴尖。
含糊不清地呢喃:「宵宵,可愛......」
明明是一張溫柔俊逸的少年面容,這會兒卻跟一條傻笑的薩摩耶沒有任何區別。
「唔......」笑良宵身體輕顫,似乎有細細密密的電流從被叼住的尾巴尖蔓延至全身,讓他腿都軟了,被宮煦雲扶著才好險沒有丟臉地滑下去。
死變態......
「宵宵,試一試我買的護理套裝好不好?」
喝得醉醺醺的宮煦雲依舊有著在笑良宵底線上輕輕摸一下然後立刻縮回爪子的能力,他這會兒乖乖鬆開了那顫巍巍的尾巴尖,改為可憐巴巴地親親。
他眼眶微紅,很是卑微的樣子,「我學了很久的,你肯定會喜歡的。」
「不要!」笑良宵果斷拒絕,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個變態反派就是想吸他的毛毛。
拒絕的話一出,宮煦雲眼眶更紅了,幾乎要掉出眼淚來的樣子。
喝醉了的人真的是一點形象都不要,宮煦雲抱著他的腰,人一點點往下滑,到最後真的就像條狗一樣掛在了他的下半身,跟個掛件一樣。
哀求著笑良宵試一試他的護理套裝。
「你狗啊!」笑良宵罵罵咧咧。
「汪。」宮煦雲眨巴眼睛。
笑良宵被噎了一下,拒絕的話堵在喉嚨里。
他惡聲惡氣,「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是敢弄掉我的毛的話,你就慘了。」
宮煦雲笑起來,鼻尖去蹭那條晃動的大尾巴,然後又被抽了一臉。
第22章 第 22 章
最開始酒意上頭的時候, 宮煦雲其實意識還是很清晰的,可到後來,醉意著實不為意志所改變,他都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斷片的了, 記憶只艱難延續到自己死纏爛打讓笑良宵答應嘗試一下自己苦練的絨毛護理手藝。
意識重新回籠的時候, 只覺得頭有些疼, 臉也有些疼。
不是那種喝酒的內部的頭疼,而是那種被揍了的外部的疼。
很顯然, 他肯定是被某位太子爺揍了,看來他斷片之後幹了很不好的事情。
一邊在腦中思索著一會兒要怎麼裝可憐才能平息笑良宵的怒火,一邊緩緩睜開眼。
看清天花板的樣子,那華麗的吊燈讓宮煦雲一怔,這不是他的房間。
他睡在笑良宵的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