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和单氏虽然谈不上对家,但韩翊风和单以隽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是死对头。他们二人同岁,原身小他们一岁但上学早,因此两个人从初中到大学,所有的争端他都一清二楚。
韩翊风这会儿找上他,绝对不会有好事。
呀,你的单总又把你丢在一边了呢。果然一开口,就是挑拨离间。
罗栗冷淡道:我身为特助,本职工作就是替单总处理好一切琐碎事务,让单总没有后顾之忧。不知韩总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得对,太久没见,我差点忘了你从以前开始就是单以隽后面的小跟屁虫。韩翊风瞥见他手中的果酒,立刻发动嘲讽,你是小孩子吗?居然还喝果酒,真是笑死人了。
罗栗本想说我喝什么酒与你无关,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必要和这人争执,干脆目视前方,当做身边没有这个家伙。
韩翊风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边围绕着单以隽的人总算退去了一些,能够露出他英俊的脸来了,罗栗正看得专注,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领子被碰了一下。
他连忙避让,视线触及韩翊风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皱眉道:你干什么?
韩翊风却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还饶有兴味地笑道:真看不出来啊,你女朋友挺狂野?
罗栗不解:我没有女朋友。
韩翊风挑眉:那就是男朋友了?
罗栗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韩翊风指了指他的脖子,嘿笑道:你脖子上那块都有点青了,别告诉我这是蚊子咬的啊。真是没看出来,你这个书呆子内心还挺闷骚的。
罗栗:
妈的智障!
罗栗毫不犹豫地往边上挪了两米,其含义不言而喻我要离你这傻逼远一点!
然而下一秒,罗栗就看到了让他几乎目眦尽裂的一幕。
那从不远处小鹿蹦跳一般灵活地跑过来,眉开眼笑挽住韩翊风的胳膊的女人,不是白琳又是谁!
她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罗栗怀疑人生。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韩翊风和白琳从谈笑中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罗栗来不及避让,就听白琳惊呼一声:呀!你不就是那个只看了我一眼就把我从面试上刷下来的人吗?
呵呵,好精辟的总结。
罗栗嘴角抽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不对,他干嘛要回应?现在不论是在他这里,还是在单以隽这里,白琳都是板上钉钉的犯罪嫌疑人,他根本不用给她好脸色!
韩翊风诧异道:你说你去单氏面试,最后一轮把你刷下去的面试官,是他?
白琳点头,一脸的无辜:我当时就觉得好郁闷啊,明明我之前表现得那么出色,怎么他一看我就说不行呢?说完,还故意问了罗栗一句,先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罗栗目不斜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琳被他冷硬的态度吓得肩膀一抖,眼眶顿时就红了:那个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哪里不足。
韩翊风也皱眉道:罗特助,你这样对待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未免太过分了吧。
罗栗叹为观止。
这说来就来的眼泪,要说能在崩坏世界中勾搭这么多男人为她拼命呢。
韩翊风也是,读书的时候讨人厌也就罢了,怎么这会儿也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活该在崩坏世界中被韩家断绝关系!
面对这两个人,罗栗的态度自然好不起来:韩总,你和这位小姐是男女朋友关系吗?什么都不了解就为她出头,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韩翊风脸色一僵,道:罗特助才是草率吧,她是我的秘书!
韩翊风,你又缠着我的特助做什么?一个清朗的男声横插而入,罗栗却并没有因此觉得松口气,反而紧张起来。单以隽走到罗栗身边,正对韩翊风,嘲讽道:你不会还像以前一样,觉得能挖我墙脚吧?
第054章 总裁的竹马特助06
单以隽和韩翊风是死对头。
初中比成绩, 高中比马子,永远都是单以隽压韩翊风一头,甚至韩翊风喜欢的女生对单以隽表白也是常有的事, 两个人堪称水火不容。
罗栗记得,在原身刚升上高一的时候,韩翊风就来找过他,试图撬走他这个属于单以隽的小弟。但韩翊风不知道的是,原身那时候就已经对单以隽有了朦胧的好感, 怎么可能背叛喜欢的人,反倒是一状告到单以隽面前,导致两人愈发针锋相对。
面对单以隽的冷嘲热讽, 韩翊风也不甘示弱。
这不是单总么,听说你最近南山的一个项目资金周转不太顺利啊,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啊?虽然我们之间有矛盾, 但我一向大度。
单以隽冷笑一声:看来韩总的消息有些滞后了。南山的资金问题已经是一周以前的事情了,不知道你是从哪个渠道听到的消息,似乎不太准确呢。
顿了顿, 他又将视线转向白琳。
罗栗不由屏住了呼吸。
这位白小姐, 对吧?我记得你来我司面试过, 我司每天都会接到无数优秀应聘者的简历,你虽然通过了两轮面试, 却也并不是其中最出色的,在最终轮被淘汰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既然已经成为了韩总的秘书,再来质问我的特助,就显得有些没道理了吧?
说罢,还意有所指地扫了眼脸色难看的韩翊风:你这么做, 难免让人怀疑你其实并不想在韩总手下做事,更想跳槽来单氏呢。
罗栗叹为观止。
白琳被单以隽说懵了,慌乱地解释道:韩总,我没有这个意思!
韩翊风摆了摆手,却没有多少安抚的意思: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受他挑拨离间的。
单韩二人一碰面就交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宴会上的其他人就算看到了也是见怪不怪,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生日宴会,单以隽和韩翊风并没有太过分,这次的交锋以韩翊风落败结束,单以隽很快带着罗栗走远了。
韩翊风悻悻地目送他们离开。
他本来想用南山的项目挖苦单以隽,却没想到这家伙动作那么快,一周不到就把问题解决了,害得他被反将一军。
再看站在他身边一脸委屈巴巴的白琳,第一次带出来就给他惹麻烦,似乎也没有刚招进来时那么顺眼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作为被敬酒的主力军,单以隽在中场过后就醉醺醺起来。
但在商场沉浮多年的他有极强的自控能力,即便脑袋已经不太清醒了,也依旧是一副精英范儿,只有跟在他身边的罗栗能看出他究竟到什么程度了。罗栗在各种宴会上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就是为了在单以隽不行的时候把他带走。
眼见着单以隽不太行了,罗栗立刻上场,找借口将单以隽叫走了。
还好吗?会不会想吐?罗栗扶着单以隽往洗手间走。
单以隽半靠在他身上,垂着眼帘,吐息粗重:有点头晕,洗把脸应该就没事了。
可到了洗手间,单以隽差点在洗脸的时候吐出来。
扶着盥洗台干呕了一分钟,嗓子生疼,却因为肚子里没存货而没能吐出什么来,反而更加难受。
罗栗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忍不住道:就算是为了应酬,也不用喝那么多酒吧,你不知道伤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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