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
乔一:嗯。
茶水很快送到桌上,乔一端起茶杯,温度刚好入口。
而兰多继续看乔一,仿佛一辈子也看不够似的。
喝了几口茶,乔一实在忍不住,放下了茶杯。
陶瓷杯子与大理石桌面接触,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还要喝吗?我再去给你续。兰多伸手去拿茶杯:对了,你饿不饿?
乔一:
你不对劲。
我不饿。乔一拿过茶杯:杯子里的还没喝完。我是想说,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西八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怪让人害怕的好吗!
然而兰多只是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乔一,点点头:没有啊。
乔一噎了一口:
你不是神使吗?!不用管族里的事情吗??
嘉兰诺德现在跟着暴风领一起发展,事情也很多的啊
仿佛看出了乔一眼神里的抓狂,兰多拽过乔一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可是我是神使啊。
乔一:
乔一:对啊你可是神使啊【驼饷戳烫糇由兑膊桓烧娴拿晃侍饴穑
神使的作用,就是吉祥物啊。兰多无辜地眨了眨眼。
乔一:
妈的你为什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看着乔一的眼神肉眼可见的逐渐崩溃,兰多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需要我帮忙吗?
乔一转头看他,幽幽道:财务报表你会看吗?
兰多目露茫然:那是什么?
暴风领人口成份分析表呢?
兰多:?
工业产品出口组成以及利润率秋季汇报?
兰多:
闪光平原外来人口普查登记汇总?
兰多:
兰多:你饿吗?我去给你做饭吧。
试图转移话题.jpg.
生活不易,乔一叹气。
你教我吧。
兰多坐到乔一身边,看着乔一的眼睛认真道: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但是我可以学。他们说你以前从白溪谷回来后,还要经常工作到半夜甚至凌晨。
乔一看着兰多温润的眼睛,有些发怔。
而兰多只是摸着乔一指节上因为常年握笔写字磨出来的茧,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我很心疼。我不知道你以前会那么累对不起。
兰多突如其来的心情低落让乔一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如果我能早点醒来,你就不用每天那么忙还要抽出时间去陪我说话了。兰多垂着眼睛,手指摩挲着乔一的手腕。
他只知道乔一风雨无阻地陪了沉睡的自己四年,却不知道这四年里乔一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把暴风领发展成如今的暴风城。
因为乔一每次过去陪他,声音都是轻松愉悦的,仿佛世间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他。
这四年暴风领的发展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
他们也遇到过种种困难,也遇到过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糟糕情况。
最困难的时候乔一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大把大把地掉头发,却依然会拖着疲惫的身体,用轻松的语气只报喜不报忧地去陪他说话。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兰多后来才了解到的。
但他却在乔一最累的时候没有与乔一并肩战斗,反而有时候甚至成为了乔一的负累。
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从昔日那个待人亲切的清朗少年,变成现如今的所有人见了都会垂手行礼的领主大人,乔一这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不知道。
这让他感到很愧疚和难过。
傻不傻。乔一忽然笑起来,弯着眼睛摸着兰多的头发:你怎么会这样想?
兰多抬起头,看着乔一笑盈盈的眼睛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度过这些年的?
乔一的手指擦过兰多的脸颊:是你啊。
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是我一天中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候。你才是我面对那些困难时,坚持下去的动力啊。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很开心。
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兰多怔怔地看着眉眼弯弯的乔一,抿了抿嘴,眼圈慢慢泛起潮红。
慢慢地点点头,弯起唇角:嗯。
我也是。
八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在桌上铺下一块整齐的光斑,细小的粉尘在光束中闪着微光飞舞。
两个人并肩坐在椅子里,一个人讲,另一个听。
屋子里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和交谈声,偶尔会传出几声笑,连阳光都忍不住在这里驻足,想让这里的温暖时光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直到夕阳染红半边天,乔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几声细微的脆响。
堆积了两天的文件终于处理完毕。
哈今晚吃什么呢?乔一打了个呵欠,就地躺下来靠在兰多的腿上,伸手去拨光束里的细小微尘:番茄牛腩面?还是酸辣肚丝汤?
兰多捏着乔一的耳尖,正要说话,却被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乔一坐起身,收起身上猫一般的慵懒,沉声道:进来。
领主大人。
长高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的罗伯特进来,面色看上去有些严肃。
前两天出港的那艘运酒船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呀!
祝大家:
多喜乐,长安宁!
暴富暴美,有考必过!!
第72章 山雨欲来
一艘满载着酒水和粮食的运输船在海上失踪了,船长是昔日经常为嘉兰诺德运货得斯塔洛夫,乔一还搭过几次他的船。
负责接收这批货物的锡盟盗团在约定码头等了两天,都没能等来货船。
而这几天海上并没有异常天气,并不会出现遭遇□□无法按时到达的情况。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锡盟第一时间就将事情通过信鸽传了过来,询问暴风领是否确认运酒船正常离港。
乔一看着手里的信纸,蹙了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