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了,你肯定很熟。”陈淳指了指纸张某处,等着蒋淇容講。
原本蒋淇容已经张嘴准备讲課了,但他转念一想,拿着文件的手一动,故作深沉说:“我不能白给你讲啊,这很累的。”
话音剛落,陈淳的吻落在他脸上。
男人还没动,明显是觉得不够,“虽然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但公事私事要分开——这样吧,你叫我声老师,我没准就给你讲了。”
鬼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陈淳一怔,扭过头不理他了,蒋淇容知道自己玩过头了,急忙把人搂回来,“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现在就讲行不行?看完这页我们就早点睡觉。”
“好。”
讲就算了,蒋淇容非要吃到点甜头,单手把陈淳揽在他怀里让人靠在他肩上。
仿佛剛才说公事私事要分开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課”才讲了没多久,看着怀里男生认真听课眼睛一眨一眨的样子,他又心猿意马了,陈淳抬头看了看他:“你怎么不讲了?”
盯着陈淳不停开合的丰满唇峰,蒋淇容吞了吞口水,没出息的问:“老婆,我能先亲你一下再接着说吗?”
“……”
陈淳还没说话,已经被蒋淇容按在身下了,他顺手扯过被子给两人盖上,文件更是不知被他甩到哪里了。
“唔——”
混乱之中,陈淳感受到自己睡衣被蹭了上去,他整个腰都露在外面,腰侧被大手掐着,动弹不得。
亲了不知多久,蒋淇容重新掀开被子时已经满头大汗,陈淳被他压在身下,头发更凌乱,眼眶水润润的。
蒋淇容擦了擦他的唇,拿回文件哑着嗓子问:“继续说?”
“都这样了还工作什么?”陈淳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换了个姿势抱住男人,“还是睡吧,被你一弄的,我忽然好累。”
“不累,我们可以一边做一边讲。”蒋淇容坐起来,把人抱在腿上。
这么折磨人的办法也不知道蒋淇容怎么发明的,陈淳坐在他怀里颤颤巍巍的听他讲蒋氏曾经的手下败将跌宕起伏的发展史。
陈淳完全没心思听,伸手推了推蒋淇容的肩膀,语调带着哭腔:“你要做就痛快点,少磨我。”
“不行,”蒋淇容按了按他的腰,“待会儿你还得复述一遍。”
陈淳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那些文字倒是记得很清楚,第二天也没忘。
今天陈淳没让蒋淇容做饭,他和小静去食堂吃了,但饭才吃到一半就收到蒋季康要他陪同见合作方的消息,也是想带他见见世面。
前些日子蒋淇容为了一个漂亮男人和邵珩光大打出手的事早就传遍京市了,大家一听陈淳的名字就知道蒋董身边坐的是谁。
大家都匪夷所思,难道蒋家这位太子爷真说服家里人要把一个蓝颜祸水娶进门了?蒋董事长看着很喜欢啊,还带在身边提点指导,半点不像被迫接受的。
但不管怎样,陈家这个儿子将来出一番造化是免不了的,这些在场的也都是老油条了,纷纷装出一副把陈淳当自家晚辈的样子。
这倒让陈淳不怎么敢说话了。
半途陈淳去了卫生间一趟,回来时正好碰上隔壁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当时迎面走出一个男人,陈淳觉得眼熟但没想起是谁。
隔壁的气氛却沸腾了一会儿。
“贺应辉你再说一遍!”
刚才碰到陈淳的男人正是贺应辉,当初和陈淳有过两面之缘的男人,他气喘吁吁的复述:“刚才我眼睁睁看到阿容他对象进了隔壁包厢。但是!我刚才去敲会所老板的嘴,他说隔壁包间是蒋叔叔他们在谈生意!”
裴正嘴张得大大的,他瞬间想到那些电视剧里不好的画面,难道是蒋叔叔不同意他们,背地里找到陈淳并让他看看自己和蒋淇容之间的门第之差?
“不行不行,这事必须得告诉阿容,一旦他对象被他爸欺负了,那蒋家真得分崩离析。
关键时候还是裴正最靠谱,他做主打电话给蒋淇容。
……
“今天见到那么多人也没怯场,还不错嘛。”回来时蒋季康说。
“因为是您带着,我才有底气的,不然谁会看得起我。”陈淳并不把大家的善意当真。
但蒋季康只是笑笑,“这有什么,我当时初出茅庐也是你们爷爷带着,自己有真本事自然会慢慢让人记住的…这些人对你的好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只要能被利用到,那就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