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毛笔玩很多普雷的书房,可以把自己抱到书桌上,将这些纸张、毛毡挥开,站到自己的两腿间;可以用干净的毛笔蘸水,点出两朵红梅;也可以用这软毛挠进体内
再不然,也可以让自己一边念书架上的那些段子,一边被她
转眼的功夫,花白禾已经替她想好了十来种能够发生在书房的玩法,但江某人她硬是看了自己十来秒之后,又生生挪开了注意力。
花白禾:
是江雪在外头有了新的狗,还是她最近年老色衰不够骚
花白禾能拿自己的人品发誓,她刚才感觉江雪看她的目光都能把她直接点燃,但是这人盯她半天,就扭开头了。
怎么肥四
光看能顶饱咋滴
还是说这江雪就是传说中只需要精神高潮的人才,看着她,把她肖想一番,就相当于在现实生活中真的跟她做了一次
花白禾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继续生气,眼看着那人换了一张新的纸,花白禾抿了抿唇,抬手去将那些裁好的宣纸统统收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江雪写完了第二个‘忍’字。
花白禾闲闲地对她撩了撩眼皮子,开口问道:你练够了吗
练够了字,可以考虑艹我了吗
江雪迟疑得放下了毛笔,与她对视了几秒,终于意识到她要对自己下逐客令了,不自觉地紧了紧唇角的弧度。
紧接着,她有些泄气似的说了一句:苓姐,你不留我吃个晚饭吗
花白禾用震惊的目光上下看了她一眼
来自己这边,什么活儿都没干,还想吃饭
读懂了她眼神的江雪:
她意识到花白禾的绝情,直到要出门的时候都还闷闷不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走到玄关处之前,回头看了花白禾好几次。
每一次的目光都像是在对她说,你不留一留我吗
花白禾扭开了脑袋
看不见。
听见门口传来的关门声之后,花白禾转着自己的轮椅回到了房间,然后跟系统愤怒地说道:
分手!我要跟她分手!
最基本的喂饱对象都做不到,花白禾不知道自己还要留着江雪干嘛
卖萌吗
系统万分欠揍地回答了一句:发现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花白禾默默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