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回程途中遇到了罕見宇宙風暴,為了躲避風暴繞路,延遲了近半天才在第一軍團駐地降落。容靡從安全星域出發時特意給陸繹發過消息。
「沒到午夜。」陸繹的聲音裡帶著初醒的沙啞,「不算太晚。」
「去洗漱吧。」上將只是擁著青年又要了一個吻,而後就鬆開桎梏,示意容靡起身,「床上等我。」
容靡:「……」
容靡跨坐在陸繹腿上,捏了捏上將的下巴。
「應該是你在床上等我。」他挑了下眉,「還想看什麼?」
陸繹將最上方的光屏轉向容靡。
星圖上顯示的是已知冰蝶星域的星圖,上面有不少電子筆標記,其中還有一些標記在冰蝶星域外部。
有關如何剿滅冰蝶的計劃已經十分詳盡。
陸繹已經轉換方向,開始思考如果是由他來「織網」,會如何將冰蝶一網打盡。
容靡忍不住笑了笑。
因為兩人心有靈犀。這也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想的問題。
星際遊牧時代的記憶和知識無法在這場戰鬥中發揮用處。
容靡對宇宙金蛛的存在一無所知,在人類漫長的遊牧歷史中也從未發現相關記載。
顯然在曾經的歷史中,完全復活、併吞食了不少人類高級精神力者的塞西爾實力大增,已經將宇宙金蛛解決。
但容靡的分析能力、觀察力、戰鬥思維等等,都不會因為沒有歷史的遺蹟可以追尋而下降。
青年抽走陸繹手裡的電子筆,在上將的光屏上又圈出了幾個區域。
「答案合一合。」容靡笑了笑:「達到你今晚想要的進度沒有?」
陸繹抬眼看他,也跟著勾了下唇角,熄滅光屏:「超額完成。」
容靡點了下頭,學著陸繹平常說話的模樣,簡短道:「去床上等我。」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脫了軍裝外套向浴室走去,站在浴室門前背對著上將解了襯衫扣子,抬手時露出的腰背勁瘦有力。
陸繹神色微動,目光在容靡背上逡巡片刻,又不動聲色地收回,從客廳沙發上起身,就要走入另一側的臥室。
上一次因為治療沒有成功進行夜間運動,但大戰將至,有些事只能押後再議。
只是他能夠克制自己的行為,卻無法抑制身體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