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終於真正抓住了心愛之人,於是根本不想再鬆開。
容靡總算切身體會到了一把什麼叫作妖妃誤國。
他有些受不了陸繹這種模樣,甚至想就順從上將的意思,就這麼陪在他身邊躺著。
但容靡好歹還有一點理智。
「不走,一會兒就回來。」他輕聲哄著人。陸繹感覺到他執著地想要離開,於是皺著眉,從濃重睡意中驚醒。
容靡沒有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大,對上陸繹的雙眼時微微愣了愣。
緊接著,他安撫般輕輕捏了下陸繹的指尖。
「總司令召集的會議馬上開始了。」容靡低聲說道,「張玲羽下午發來的通知。塞柯的審判時間就在今晚。」
陸繹記得這件事。
他原本也該參會的,但容靡不允許,上將於是也沒有堅持。
大部分時候,陸繹都還是很聽話的。
上將找回了些許清醒,於是也鬆開了執著抓住容靡的手掌。
但他隨後又握著青年的手臂,拉著人俯下身,討了一個吻。
蜻蜓點水,仿佛夜色里的一陣微風。
又像是在容靡唇上,烙下一個只有兩人明了的私人印章。
在曖昧交合的呼吸聲中,容靡輕輕咬了下陸繹的舌尖,阻止他拉長這個吻。
青年而後退開,直起身,撐著床鋪起身下床。
陸繹忍不住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
然而他沒有再阻止容靡的動作,只跟著側了下身,轉向艙門的方向,注視著容靡的背影。
在他身邊不遠處床腳的柔軟小窩裡,狼和小鳥正緊緊挨著。狼被龍鳥的細長尾巴卷著,又把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小鳥的背上。
它原本睡得正香,卻因為陸繹的潛意識若有所感,迷迷糊糊也睜開眼,看向容靡。
容靡回頭要關臥室門,回身時發現被一大一小兩雙眼睛盯著,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繼續睡吧。」容靡說道,「我很快回來。」
他輕輕帶上臥室門,走向客廳,接起通訊。
青年身上的柔軟氣息退去,向張玲羽行禮,率先開口道:「抱歉,剛剛有事,通訊接遲了。」
「沒事,距離定好的會議開始時間還有一分鐘。」張玲羽笑了笑,「只是想提前問問你陸繹的解毒治療。還順利嗎?」
容靡點了下頭。
「指標正常。」他語音一頓,又說道,「……就是疼得厲害。」
「最後一關。」張玲羽說道,「這一部分治療完成,就離徹底恢復健康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