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
容靡:果然!
龍鳥作為星獸誕生後,他確實因為自己和龍鳥的共感,對陸繹和狼是否聯通觸覺有所懷疑。
但因為陸繹的二次覺醒中途被打斷,他不能百分之百去確信。
……現在陸繹直接承認了!
容靡笑了一聲,笑容里卻沒什麼溫度。
容靡:「耍我好玩?」
他的尾音揚起,聲音冰冷。
顯然這句話讓容靡自己勾起了自己的怒氣。
話音落下,青年狠狠皺了皺眉,利落站起身就要向外走。
陸繹向前探身,快速握住青年的手腕。
「不是。」上將急促說道,「別走。」
因為著急,他的呼吸都有些不勻。
「我確實要和你解釋。」
這才是他今晚訂鬧鐘起來抓人的最主要原因。
本來早就要說的。
但前兩天他身體還很差,多說兩句話就有些氣喘,容靡於是總按著他的氧氣罩,不許他開口。
昨天他終於摘了氧氣罩,容靡卻直接出院了。
陸繹確實只有兩天沒有見到容靡而已。
但因為心裡裝著事,這兩天實在難熬。
只是剛剛那麼看著容靡,忽然就沒有抑制住表露心跡的衝動。
陸繹發現自己在和容靡有關的決策上總是失誤。
像是理智失控,讓他變得愚鈍而笨拙。
陸繹抿了下唇,調勻呼吸,將要開口時,卻被容靡打斷。
「你本來應該先解釋今天晚上的鬧鐘。」容靡漠然道,「但是我現在也不想聽了。」
他能感覺得到,陸繹的手掌一片冰涼,掌心收得很緊,力度卻沒有多少。
容靡低頭看向上將,又用餘光看了一眼醫療儀器上的數值,確保都在正常數值範圍內。
夜這麼晚,他犯不著在這裡和陸繹較勁。
對陸繹的身體不好。
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好。
一直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容易失眠。
容靡於是掰開陸繹的手掌,抽出手臂。
「……阿靡!」
「將軍。」容靡截斷他的話。
「我找伴侶的要求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青年注視著陸繹,認真說道,「但一共有兩條一定要達到。」
「第一,要坦誠。」
「第二,要聽話。」
「你覺得你符合哪一條?」
陸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