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不會有事的。」
「你……要是這麼下去,我只能給你注射鎮靜劑讓你先睡一覺,等戰鬥結束再說。」
陸繹:「……」
陸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上將閉了下眼。
他深深呼吸,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心中的無力擔憂的情緒卻並未減少。
隨著上將的情緒愈發濃重,在他的精神域內,這幾天一直光禿禿的精神樹樁上緩慢抽伸出了數根新的枝條。
新生出的細嫩枝條搖擺了兩下,而後突然加快速度,向上竄起。它們於半空中匯為一束,仿佛新生精神樹稚嫩的主干,身上還帶著明亮紫色的印紋,遙遙伸向精神域上空虛懸的星獸契約印記。
「回來,阿銀。」
狼的精神域內傳來陸繹的命令。
「叫上小鳥一起。」
陸繹沒有什麼可以動用的精神力。
他甚至無法展開精神力視界。
但星艦外仍在不停飆升的能量強度讓他無法再繼續放任狼離開主戰場繼續行動。
陸繹知道容靡派遣兩隻星獸去支援其他受襲區域了。
塞西爾用蟲洞將所有的區域相連,於是各處的心臟碎片都能為在和容靡作戰的它提供能量支持。
它的威懾也輻射前往各個戰場。
就算已經被容靡鑽了幾次蟲洞的空子……但這是塞西爾最為熟悉的攻擊手段之一,一時半會找不到替代品。
所以它也只能繼續使用。
更何況,這次它自己來對戰容靡。
至於狼和龍鳥……在塞西爾看來,雖然有威脅,但威脅不大。
總歸只是幫著人類多苟延殘喘一會兒而已。
而此刻,在陸繹的召喚下,剛剛扯碎一整隻高級冰蝶的銀狼回頭看向容靡所在的方向。
狼身上的銀光愈發濃重了。
在陸繹新生的精神樹枝椏與星獸契約相接的一剎那,狼發出一聲悠長嚎叫。
「嗷嗚——」
精神域中的星獸契約旋轉,散發出從未有過的光亮。
從狼誕生的那一刻,陸繹的精神樹根部就有了巨大裂痕。
在那場戰役中,上將的精神樹其實也斷裂過一次,掉落的那一截精神樹頂端一直沒能重新長出。
在漫長的十年時間內,創口已經被細小枝椏掩蓋,以至於容靡都沒有察覺出任何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