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和親眼看見仍舊不是一回事。
陳墨:「要治療精神樹斷裂,需要剝離你的一段精神樹枝椏。」
從陸繹的精神力完全不排斥容靡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青年和陸繹的精神力匹配度達到了標準。
「會有些疼。」陳墨打開光屏,給容靡看剝離精神樹枝椏的風險,「還有可能造成精神域失序或萎縮等等後果。」
那面光屏上的字符密密麻麻,有著長長一串注意事項。
容靡沒有耐性一行行看下來,只詢問陳墨:「你們有完備的治療方案?」
「陸繹是真正開始嘗試治療的第一例。」陳墨如實回答,「但我針對這種情況、確實做了許多年研究。」
容靡:「責任告知書呢?」
「我可以簽字了。」
「手術過程中需不需要治療師配合進行精神域安撫?」
「需要。」陳墨點頭,「但我們會先觀察你的精神樹情況……」
「出不了什麼事。」容靡知道自己的精神域恢復能力很強,於是直接打斷了陳墨的話,讓陳墨立刻帶他去進行精神樹枝椏的剝離準備。
他的決定做得實在太快,以至於陳墨都比他猶疑。
「放心。」容靡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外面和冰蝶打架,精神力用多了精神樹枝椏斷裂都是正常的。」
「剝離的枝椏雖然要比自然斷裂的多一點,需要手術刀切割精神域外圍探入……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比起剝離精神樹枝椏,他甚至更害怕離開陸繹。
容靡看著醫療機器人將陸繹推遠時,心中的恐懼一層層加深,就像自己正在掉入一個巨大的空洞,不停下墜。
他很害怕。
害怕此時離開陸繹,回來卻只能看見一具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
「嗷嗚。」阿銀低鳴了一聲,有些擔憂地看向容靡。
它剛剛繞著陸繹的醫療床轉了兩圈,而後在青年離開時立即跟上了容靡。
狼的尾巴緊貼著身體垂著,微微低著頭,耳朵向前,耳尖都向下垂了一些。
因為陸繹的情況,阿銀的興致不高,但它仍舊將頭湊在容靡臉側,輕輕磨蹭,
容靡摸了摸狼,讓狼在治療室門口坐好等自己。
「阿銀在這兒等著。」他低聲對狼說道,「會沒事的。」
治療室內的儀器已經準備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