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這批礦石里真的有成蝶精神力碎片,兔兔的反應應該會更加激烈。」
「……也許。」安娜伸手探入戰寵球,安撫性地摸了摸兔兔的背脊。
隕石兔兔縮了縮,一整隻兔拱進了安娜的手掌,像是尋求庇護。
她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連螢的話,但心裡卻不太確定。
隕石和戴蒙兔不一樣,它的性格更加靦腆內向。
……萬一隕石的預警方式,和戴蒙其實完全相反呢?
「……或者,寶石兔確實感覺到了冰蝶,但危險不來源於這批能源。」就在安娜想著要不要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時,連螢又一次開口。
她點了一下自己的通訊器,示意安娜看軍團公共頻道。
「三星里外剛剛發現了高級冰蝶的行動蹤跡,我們得趕緊走了。」
連螢聳了聳肩:「避免和冰蝶打架,也是我們運輸星艦的職責之一。」
「這些冰蝶確實比以前多不少。」她一邊叫來機器人,開始把能源艙掛上他們的運輸星艦,一邊說道,「越靠近安全星域的地方空間封鎖設備越多,冰蝶們知道來這兒討不著好,以前很少會來這片區域的。」
「因為陸繹上將的行動吧。」能源艙掛鉤完畢,安娜和連螢一起離開艙室,利落關上艙門,「算算時間,艦隊已經進入冰蝶星域。」
安娜的聲音一頓,想到容靡。
容靡被醫療星艦接走也已經五天了。
她對二次覺醒等等事項一無所知,只以為容靡還在接受治療,在考核結束後因為擔心容靡的情況,給青年發消息詢問過幾次,卻一直沒有收到容靡的回覆。
這讓安娜有些憂心忡忡。
和安娜一樣焦慮的還有孤銘。
和安娜不同,孤銘雖然也剛剛加入軍部,但他對二次覺醒是怎麼一回事知道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二次覺醒這件事有多麼危險。
因為孤泓就是二次覺醒失敗後死亡的。
雖然得益於意識上傳計劃,她不算徹徹底底的死亡。但……孤銘永遠不會忘記孤泓覺醒失敗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