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二十天後,冰蝶毒素不能完全去除。你也要回戰區。」
他皺著眉陳述,使用的甚至不是疑問句。
陸繹:「是。」
容靡:「……」
容靡本來就不太好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屋內一時沒人再說話,空氣滯澀,以至於趴在容靡腳邊眯著眼休息的狼都捕捉到病房內氣氛的凝重。
阿銀耳朵動了動,抬起頭,看了看容靡,又看了看陸繹,又看了看容靡。
「嗷嗚?」狼伸爪搭上容靡的膝蓋,湊上去端詳容靡的臉色。毛茸茸狼頭懟在容靡面前,靠得很近,以至於容靡的視線無法聚焦在狼身上,只看到模模糊糊銀色的一團。
緊接著,容靡感覺到鼻子上傳來一點濕漉漉的觸感。
是狼的鼻尖與自己相碰。
「……」容靡克制不住,伸手撓了撓狼的下巴。
阿銀又嗷嗚輕吼了一聲,兩隻狼爪都扒著容靡的膝蓋,像一大團棉花糖落在容靡腿上。
「……你主人就只會一招,讓我們帥氣可愛的阿銀『出賣色相』。」容靡抱住狼頭,把臉埋在狼後腦勺上,讓阿銀當自己的大枕頭。
阿銀:「嗷!」
阿銀不止是聽陸繹的話要湊上來的,狼也不喜歡看容靡不開心。
阿銀和容靡待得時間越久,越習慣青年的撫摸,享受青年的親近,也越依賴容靡,開始知道撒嬌。
大隻的銀狼再也不是最初見到容靡時摸一下都要傲嬌不理人的狼狼,也不再會因為被青年吸一吸就惱羞成怒。它一動不動任容靡靠著,毛茸茸的狼尾圈上青年的腳踝,像是給容靡圍了一圈暖腳用的長毛毯。
容靡忍不住笑了笑,腳從拖鞋裡蹭出來,碰了碰阿銀的尾巴尖。
狼的尾巴尖輕輕一翹,而後又落了下來。容靡看著好玩,忍不住故技重施,玩了好幾次。
「容靡。」陸繹再次開口,「我必須……」
「我知道。」容靡打斷他的敘述。
青年磨蹭著狼的尾巴,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頭也不抬地說道:「去就去吧。反正我也得去。」
陸繹的精神域還沒完全治療好。不在上將身邊看著,他也擔心。
「咚咚。」他話音剛落,醫療星艦病房門被從外面敲響。
「容先生,陸將軍。」一名穿著軍部制服的年輕人站在門外,禮貌向兩人打招呼,「總司令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