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再怎麼提高,都不可能因為和塞柯的戰鬥提高到100%。塞柯又不是那隻成蝶!
軍部監獄附近防護設施很多, 用腳想也知道打不成遊樂園基地那個樣子!
容靡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陸繹是為了自己來軍部監獄,心裡就堵得慌。
這次和上將瞞著自己他的軍團長身份不一樣, 陸繹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容靡沒辦法徹底冷下臉來。
但他又生氣!
不知道為什麼, 比知道陸繹隱瞞身份時還生氣!
生氣又只能憋著, 於是拿著濕巾的手掌不自覺越來越用力。
「……嗚!」狼任由青年動作, 但忍不住發出一聲低鳴, 使勁吸了吸鼻子。
容靡趕緊把濕巾從阿銀的鼻尖上挪開, 小聲道:「抱歉抱歉。」
阿銀看起來十分狼狽。
背部的毛髮有些凌亂,外層被灼燒得有些發黑, 毛毛上還沾了不少容靡的血。
「沒關系,首都星有戰寵美容店。」容靡怕阿銀難過,一邊擦一邊說道,「回頭我帶阿銀去!我們把毛毛剪短一點,再做個護理!還是帥帥的!」
「……嗷!」銀狼應了一聲。
它雖然有些心疼自己的毛,但只要容靡不嫌棄,狼也不嫌棄。
它把大腦袋放在容靡的膝蓋上,一動不動讓容靡操作,喉嚨中卻又溢出一點輕聲低吼,並用爪子輕輕扒拉容靡的手臂。
這次是對容靡不去休息的行為感到一絲不滿,想要讓青年去床上休息。
容靡:「……」
容靡拍了拍狼嘴:「別學你主人雙標。」
陸繹:「你受傷了,應該休息。」
這是他登上醫療星艦、看著容靡接受完治療後,第三次和容靡說這句話。
容靡懶得理他。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青年狀似隨意道,「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我也不想去第一軍團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因為心裡不痛快說了這句話,說完後目光卻又暗了,更鬱悶了。
因為總覺得這話聽著……有些無理取鬧的意思。
陸繹:「……」
上將沒有立即回答。
他沉默片刻,乾脆先站起身去外面找醫生,好確認容靡的身體情況確實允許他坐在這裡和自己對峙。
「容先生的身體數據很好,在進行治療時精神域的波動都已經恢復正常,治療藥劑在他身上的應用效果十分顯著。」醫療星艦的醫生年紀不小,滿頭白髮,是從戰區退回安全星域來的。
他拉出容靡的病例,一行行只給陸繹看:「容先生受的傷都是外傷,被冰蝶精神力腐蝕後痛感會十分明顯。比起睡眠,有的患者會更願意和朋友親人聊天轉移注意力……您應該知道的。」
陸繹點了下頭:「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