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人類確實不具備分裂能力。」
「而無論是陸繹的母親,還是你的妻子……她們前往戰區時,都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你似乎很難理解陸繹的痛苦。」
「或者是因為你自己無法對抗冰蝶,難以對真正的敵人宣戰,反而思想扭曲地去找替罪羊。」
陸天行的笑容諷刺。
「我不認為小繹真的會感到痛苦。無論我的姐姐離開我們時,還是我的妻子離開我時……我曾經為此感到憤怒,但這些對我已經不再重要了。」
「我想要他以死償命。」
「如果你不想,就替他付出代價。」
「他最在意的是什麼人類聯邦……」
「解除他身上冰蝶毒素、讓他活下去的代價……會讓他最愛的聯邦支離破碎。」
「這樣的價格,你想要支付嗎?」
「你不想要支付也沒有關係。」陸天行緊緊盯著容靡,笑容變大,「他會痛苦的走向死亡,比我的妻子、比我姐姐去世時還要痛苦……那些冰蝶毒素能夠讓他生不如死。」
「沒有人會在他與聯邦之間選擇他,就像他沒有選擇我的愛人……」
「稍等。」容靡忍無可忍,打斷陸天行神經質的話語。
「我很難想像。」青年的語氣仍舊隨意,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讀出他黑色瞳仁深處掩埋的冰冷怒意。
陸天行並未注意到他的變化,只聽見容靡問道:「你給陸繹注射的冰蝶毒素到底有什麼特別,需要毀滅聯邦才能解開?」
陸天行揚起一個笑容。
他臉上露出混雜著驕傲、恐懼、與崇拜的複雜神色,容靡忽然想到什麼,不等陸天行說話,開口道:「成蝶?」
青年思路轉得很快。
「你見過塞西爾。」他篤定道,「你的精神力毒素……和成蝶精神力有關係?」
「……那是一位偉大的主宰。」陸天行說道,「塞西爾大人……他會毀滅聯邦。」
「但能為人類帶來新的未來!」
「舊秩序被打破,新的世界建立。」
「冰蝶的基因與人類融合,從此人類再也不用擔心精神域疾病,不用擔心在星際探索中因為宇宙射線的輻射發病,不用擔心過度作戰後的精神力失序,更不用擔心治療師數量不夠、等級不足,有人因無法得到治療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