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陸繹還差不多!
「我去聽聽他說什麼鬼話。」容靡完全無視了陸繹的安排。他看著上將眉峰緊鎖, 冰藍色眼裡目光漸沉,到底還是多說了幾個字,先念出陸繹的台詞,「我帶著狼。」
這是之前每次分開行動時陸繹的要求。
「不是什麼大事。」容靡察覺到上將在提起陸天行後不自覺繃緊的身體,心裡又軟了軟,幾天以來第一次放軟了語氣。
容靡:「你放心在醫院等我。去一下又沒什麼損失。」
「我也很好奇,他找我想要說什麼。」
陸繹:「……」
陸繹關閉和陸老爺子的通信光屏,看向容靡。
「我也很難猜到。」陸繹聲音平靜,「但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你都不要滿足,也不要相信。」
容靡:「……」
容靡失笑。
「你當我是傻子嗎。」他沒好氣道,「我為什麼要滿足一個背叛人類的戰犯的要求?」
陸繹:「哪怕是關於我的身體。」
容靡:「……」
容靡簡直想翻白眼。
「再說一次,我不是傻子。」容靡重複,「當然,我在意你的身體,但不會頭腦發熱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他說完這句話,突然又低低嘶了一聲,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身上的冰蝶毒素是陸天行種下的。」青年嫌惡皺了下眉,「普通的解毒劑又一直效果不好。」
陸繹這位小舅,可能還真能掌握著什麼更有效的解毒方案。
容靡:那他就更得去聽聽陸天行想說什麼了!
陸繹從容靡臉上看出青年的想法,神色暗了暗。
他知道容靡關心自己。
因為自己是阿銀的主人。
又或者,更自戀一些想,青年或許也喜愛,至少並不討厭,自己性格中的某些品質。
只是普通朋友的喜愛,陸繹也覺得稱心如意。
但他想,陸天行應該會告訴容靡一些,青年不認識的自己。
一些不怎麼好的部分。
陸繹:「……」
他看著容靡,沉默片刻後,最終開口道:「我信任陸天行,不只因為他是我的親人。」
「也不只因為他是陪伴我長大的人。」
幾年內,戰區動盪加重,第一軍團內也有背叛者。
陸繹當然會調查自己身邊的人……包括陸天行。
一方面陸天行確實行事謹慎。他在首都星醫院供職多年,人脈很廣,家庭背景也乾乾淨淨,很多時候就算他經受的事出了岔子,也沒有人會往他身上想,甚至完全忽略了陸天行和一些特殊事故的關聯,導致他再次調查時也找不到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