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別瞎道歉。」
他仔細思索什麼樣的夢能讓陸繹叫自己的名字,又在夢裡累成這副樣子。想了半天,覺得大概是陸繹夢見他們在與成蝶戰鬥,且八成形勢不佳,狀況頻出。
「夢裡都是假的。」容靡於是安慰道,「要是實在難受……喝點熱水?」
「多喝熱水。」他念了個梗,「能治百病!」
陸繹:「……」
陸繹淺淺勾了下唇角。
在他面前坐著的是比他能想像出的更加鮮活的容靡,所以不會是假的。
上將這樣對自己說道,不自覺緊了緊與容靡相握的手掌。
青年覺得這肯定是一個想要喝水的信號!
他於是扶著陸繹坐起,讓上將靠著自己的肩膀,伸手去拿一邊的水杯。
陸繹抬手要接。
然而抬起的手臂卻在發抖。他的手指搭上杯壁,指尖也在發顫,甚至沒有力氣將杯子握緊。
陸繹皺了下眉。
他在剛剛的夢境中掙扎得厲害,身上又帶著傷,竟然有些脫力了。
「別動。」容靡看出他的情況,乾脆替他拿著杯子,「一會兒灑你一身還麻煩……我餵你。」
陸繹:「……」
陸繹沉默一瞬,應了一聲。
容靡於是將水杯稍稍傾斜,看著陸繹張開雙唇,向下吞咽一口。
而後又是一口,唇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水漬。
容靡下意識曲起手指,幫他擦了一下。
上將的唇很軟。
容靡這樣想著,手指半晌沒有拿開。
陸繹:「……」
陸繹上將向後仰了仰頭,表示不想再喝了。
他轉眼看向青年,伸手搭著容靡的手指示意他抬手,卻發現容靡有點走神。
青年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眼裡帶著某種極為迷惑,又有些為難的神色。
陸繹:「?」
他有時候猜不到容靡在想什麼。
「嘴邊有東西?」陸繹啞聲道,「冰蝶毒素又蔓延了?」
容靡回過神來。
「沒有。」青年噎了一下,沒好氣嘟囔道,「別咒自己,這不是打著解毒劑和修復劑呢。」
容靡掩飾性地又蹭了蹭陸繹的唇角,胡說八道,「好像是沾了點東西,給你擦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