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漫響搞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雖然算得上是催眠,但只要一段時間不聽音樂、不來現場,就能慢慢淡忘這一印象。
只不過因為催眠影響,來了一次就會來第二次,不少觀眾都會到處追深空漫響的演唱會,於是一遍遍加深著腦海中的印象植入。
深空漫響完全可以將原因歸咎於自己演出中太過投入,不自覺觸發了精神力,並沒有任何惡意。
這種程度的違規,大約就是以罰款告結,讓他們回去整頓。
但如果樂隊背後有靠山……被罰個一次兩次,根本不會影響他們下一次演唱會舉辦。
他們背後的人危險性顯然更大。
「你和深空漫響的人熟不熟?」容靡對星網歌手圈不熟,於是找了塞柯這個原身的熟人,「他們搶了你們的專輯錄製團隊,上面有人?」
他如果沒有記錯,塞柯是幻影和弦的隊長。
「他們有啊。」塞柯回復得很快,就像是正等在通訊器對面一樣,發來了一張照片,「就是這個啊,他們娛樂公司的大股東,鈔能力選手,那個『藍發巫師』路天宸。」
塞柯直言不諱:「我們都要氣死了!正在想辦法找狗仔挖他的黑料搞倒他!」
照片中的人有一頭淺藍色的長發,身材纖細,容貌精緻,男女莫辨,鮮紅色的眼睛望著鏡頭,唇邊揚起一點笑容。
照片有點模糊,看不清太多細節,看著像是狗仔遠遠偷拍拿到的照片。
容靡:嘖。
……這個發色瞳色,這種精緻外貌,這個笑容……很符合高級亞蝶化為人形的特征。
但又並非只有亞蝶擁有。
北方星域的許多人類都有這樣的外貌特征。
在星際遊牧時代,這些人因為與亞蝶相近的外貌,一度受到了嚴重的排斥與歧視。直到容靡去世前情況才稍微好轉。
在真正接觸到這個人以前,一切都無法確定。
容靡看了照片一會,最終只是把圖片保存。
在他身邊,陳書已經站起身,跟著音樂搖擺身體,鬼哭狼嚎。
戴蒙兔不知道主人抽了什麼風,被陳書晃得暈頭轉向,乾脆後腿一蹬,從陳書臂彎里跳出,正好落在容靡腿上。
阿銀:「……嗷!」
銀狼不滿地叫了一聲,用尾巴不輕不重地掃了戴蒙兔一下,伸展身體,徹底霸占了容靡腿上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