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鼓起勇氣看了看陸繹,而後又看了看容靡。看了看容靡,又看了看在容靡和陸繹腳邊打轉的狼。
馬可忽然悟了。
「哦——」他瞭然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應該是情侶吧!要不然怎麼會一起養狼。
狼族星獸十分忠誠,可不會隨便認兩個主人。
「冒昧問一句。」他撓了撓頭,還是不太敢看陸繹,小聲對容靡道,「你男……那個,朋友,是幹什麼的?」
容靡沒有介紹兩人的關係,他覺得出於禮貌考慮,自己還是別貿然把這層關係戳破。
「我們倆都是俱樂部職業機甲師。」
容靡當他中間的停頓是單純口胡,也沒多在意,說了個半真半假的答案。
「……哇!」馬克兩眼放光,「是職業機甲師嗎!打俱樂部聯賽的那種!這也太厲害了吧!」
「還行。」容靡隨口說道。
「你去上課吧。我們有事先走。」他對馬克招了下手算作告別,而後拉了下陸繹的手掌,示意人趕緊上飛行器。
「手這麼冷,外套都不穿。出來站著幹嘛?」兩人轉了身,馬克聽見容靡小聲念叨,並側身一把將熱粥塞進身邊人手裡。
「等你。」陸繹平靜說道。
他聽了狼告狀。特意提前出飛行器看看,怎麼有的人出去買個早飯,就能和別人肩並肩親密聊著天回來。
年輕人。
率直熱情,和自己這種滿身是病的將死之人不一樣。
陸繹捏著勺子,沒再多說。
容靡交朋友是好事。
陸繹了解自己。
越喜愛的東西,越會生出不合理的占有欲。
只不過這些負面想法,不應該表現出來。
容靡:「……」
容靡:「……我又走不丟。」
他有點好笑,把狼抱在懷裡,從剛剛買的幼狼早餐包里拿出一條肉乾餵它,另一手打開早餐袋,抓了狼按下的早餐煎餅咬了一口。
好吃。
容靡十分滿足。
他嗷嗚再吃一大口,靠在座位上,用肩膀碰了下陸繹,對他說道:「我今天晚上要去看那個『深空漫響』的演唱會。」
「可能和冰蝶共生會點有關係,但不能確定……」
他把煎餅交到一隻手裡,騰出另一隻手,抬手去摸陸繹的後頸,解開他容貌遮掩器的卡扣。
黑色的皮質頸環掉落在座位上,下一秒,容靡的指尖閃過一點紫色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