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色眼里目光深諳,晦暗不明。
容靡:「……」
容靡十分確定:阿銀來告過狀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掃視了一遍屋內,沒發現銀狼的身影。
陸繹收回視線,淡然道:「知道你要來。走了。」
容靡:「……」
容靡乾咳了一聲。
「下不為例。」他舉起手,率先承諾,「努力克制!」
陸繹不置可否。
他不知道青年為什麼那麼愛對銀狼「動手動腳」。
但以他對容靡的了解……所謂的克制幾乎不可能實現。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無數次。
青年膽子大得很。
陸繹神色平淡,向容靡重申:「狼不是玩具。」
「我知道。」容靡解釋道,「我喜歡它,尊重它,絕對不會不顧它意願強行營業……這次是真的一時沒忍住!」
他向陸繹打探:「狼有多生氣?」
陸繹沒有開口。
要說狼有多生氣……倒也算不上。
大概只是惱羞成怒。
狼不排斥容靡的親近。
就像他……也沒有那麼排斥一樣。
上將沒有回答,容靡覺得那狼大概是氣得不輕。
他一邊思考怎麼哄狼,一邊走過來,彎腰伸手從陸繹掌下抽出那本機械工具書。
「該睡覺了,這位病人。」他超額履行自己的治療師職責,將書拿在手裡後,動作忽然一頓。
「你臉怎麼有點紅。」容靡靠近了打量他的臉色,有些擔心,「又燒上去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貼了下陸繹的額頭。
陸繹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一動。
青年靠得是有些近了,近到呼吸已經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剎那間,陸繹回想起剛剛從狼那裡傳回來的感官,身體不自覺微微繃緊。
「容靡。」他低聲開口,向後讓了讓,「沒有再燒。」
「是沒有再燒那麼高。」容靡糾正陸繹的說法,又翻了一下一邊醫療機器人的記錄,皺了下眉。
「低燒還沒退全,下午溫度還有點反彈,還好晚上體溫又降下來了……到首都星你真的要好好看醫生。」他並未收回手掌,反而又向前湊了湊,低聲道,「別動。再看一遍你的精神域。」
他掃過一遍陸繹的精神域,一點點將精神海中新冒出來的漩渦打散,進行精神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