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的飯什麼時候請我吃?」
孤銘:「……」
孤銘哎了一聲,憤怒道:「知道了!明天就請你吃!那幾個都已經斷交了!」
「姐——這不是新朋友啊!我還在努力和人家發展友誼呢!——」
孤泓嗤笑一聲,想罵孤銘上趕著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
她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一向眼光不好,還總愛干點一廂情願的蠢事。
容靡正把那張橙色俱樂部卡推回孤銘手裡,他知道這種俱樂部高級會員卡年費都高得離譜,不想收。
收了估計也用不上。
容靡退了卡,回頭看自己身後那位輸出不停的女戰士。
他的目光有些探究,因為總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好像天天聽過,卻又十分陌生。
像是和容靡過去常常接觸的熟人聲音相似。
但容靡熟人太多,剛剛回憶了半天,也沒找出那個人是誰。
他與孤泓四目相對。
孤泓也穿著一身黑色的訓練服。合體修身的訓練服清晰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
她比孤銘還要高了半頭,扎著高馬尾,眉尾微微上揚,烈焰紅唇,張揚得英姿颯爽。
她原本正在冷笑,看清容靡的臉後,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孤泓:我靠,有點帥。還有點眼熟。
好像有點印象,是最近新出頭的一位技術很厲害的機甲師。
……我剛剛是不是陰陽影射這位機甲師帥哥來著?!
容靡:「?」
孤泓:「……」
孤銘痛心疾首:「姐啊!這次我送卡的真的是大佬。是容靡啊,你看到了吧!看競技賽的時候你還一直夸一直誇他……」
孤泓的表情已經恢復了自然。
「抱歉啊。」她誠懇對容靡說道,「我剛剛所有的話都是罵我弟弟的,沒有任何罵你的意思!」
